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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在穆英杰上发现的细菌”王婉清反应极快，立即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了。

“于是你决定给胡万钦去调查顺便设下个圈，让他在无路可走的时候再去圣地躲避”这次到臭鼬忍不住嘴了，卢沛华笑着看着她，臭鼬却装作没有看见。

“没错，就是那，一模一样，是最早的原细菌，并不是后来的改良产，这是最好的证据，证明那就是后殓师一直寻找中的圣地，可是是何时建成，又是怎么到北极圈的，我本查不来，实在太诡异了。”李朝年的中能说“诡异”两个字来还真是奇迹，王婉清原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不知的事情，也没有他查不明白的事情。

超的计算机断断续续了多年的时间才整合来一个坐标，坐标所指的位置就是先前我给你的那个，只是一个大的范围，随后我发现也许圣地隐藏的地方本不在中国，于是开始从北极圈的发现着手调查，久而久之就查到了关于那座城的记载，我当时还不太确定，毕竟古怪诡异的事情在这个地球上很多，发现的东西不一定与我要找的圣地有关联，不过我发现那黑石板能够致人于死地之后，开始费功夫寻找那些人的骸骨，可是无论我怎么寻找都找不到，这个时候霍克家族联系到了我”李朝年说到这里脸沉了下去，一气“毫无疑问，当年那个东西占据莎莉的时候，就已经足了功夫，将今后百年的事情都一一安排好了，他也知我会在何时发现关于北极圈圣地，霍克家族的人找上我之后，将十五个地址名给我了，没有废话转就走，我异常兴奋，立即带人前往，并且顺利地找到了其中大分还算完好的骸骨，经过化验之后，惊讶地发现他们都是被一细菌侵，又因为抵抗不了那细菌的大面积繁死亡的。”

李朝年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他熟睡之前，王婉清还听见他中说了“对不起”三个字，他会说对不起是自己听错了吧王婉清侧看着这个已经土埋半截的老，也许晚上，也许明天，他就会死去，未来又在哪里

王婉清低下去：“好人、坏人，还有正义、邪恶，这些实际上都不存在了对吗”

王婉清从袋中拿疫苗针来，给李朝年注，同时：“你多年来一直与那个东西控制的霍克家族保持合作，实际上就是为了查圣地的所在”

“人的学识和认知，以及人类文明带来的一系列影响，将人的德观念上升到一定的程度就停止了，这是普通人能够达到的最境界，再也不能上升了，再上升人们就会彻底的淡化所有的东西，思想开始从波动变为彻底淡定，到那时候，人类只剩下了生存和发展的概念，至于德已经成为了可有可无的东西，所谓的神就是已经达到了那度，所以才会视众生为平等，这句话表面上看是正确的，但是你细想之下，人类是否真的可以与牲畜，植相同不能，如果相同，你就算门都不敢挪动步，因为你每走一步，死在你脚下的生灵就有无数。”李朝年似乎是犯困了，坐在椅上垂着，低声说着“我曾经试图去达到，后来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冷血了，神是冷血的吗我突然清醒了，放弃了很多以前的打算，我没有那么伟大，只是想完成师父的遗愿，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不仅如此，我也在寻找毁灭八冥的办法。”李朝年住注留下来的针，那里已经呈现了，随后向周遭扩散，原本绿的胳膊逐渐恢复了从前的样“我看到了真相，也明白了师父的用心良苦，不一样的时代应该不一样的事情，我必须得去阻止，其实我还是”李朝年顿了顿，闭“还是个凡人，永远上升不到神的度，我想只有神才会藐视一切，将众生视为玩。”

“呵，当然，只不过最终我们都会去圣地，原因太简单了，我所知的，不是我们要毁灭冥，亦或者要改变未来，还是说扩大，都必须在那个圣地之中行，离开那个范围之内，任何事情都不了。”李朝年忍着发的嗓说完之后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竟然咳了血，他随后拉开自己的袖，看着自己已经变得暗绿的胳膊，一气“用现代科技技术整合来的孟婆之手带来的后遗症没有想到这么严重，如果不是那疫苗在支撑，恐怕我早就死了，现在的我也等于是行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