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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战斗队形向他们进攻,我们也要出击;这时候他感到手上一阵疼痛,有好长时间没有疼了,也许因为今天既没有安上假手也没有安上钩子,肉体产生了这样或那样的回忆和幻觉,布里蒙达,要不是有你在右边,我用这只胳膊搂着谁呀,有了你,我才能用这只好手紧紧搂着你的肩膀,搂着你的腰,人们对这种姿势感到奇怪,他们还不习惯于男人和女人这样在一起。旗帜过去了,鼓声和号声也远去了,现在过来的是圣徒若热的执旗官,圣徒若热是军事统领、钢铁汉子;他身穿铁衣,足蹬铁靴,头戴铁盔,但放下了护眼罩,因为作为圣徒战斗中的助手,他必须高举旗帜,手执标枪,到前面去着巨龙是出来了还是在睡觉,今天倒无须这样担心,它既没有出来也不在睡觉,而是由于再也不能来参加圣体游行而唉声叹气;不应当这样对待巨龙,也不应当这样对待蛇和巨人;这个悲惨的世界,美好的东西就如此被夺去了;当然,有一些美好的东西势必保留下来,或者有些东西太美好了,宗教游行的改革者们不敢贸然放弃,单说这些马吧,这些马是养在马厩里的,难道能把它们随便丢到牧场上不管,让它们忍饥挨饿,可怜巴巴地能吃到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吗;请看走过来的那46匹马,有黑色的,有灰色的,身上漂亮的马极,如果上帝不肯承认这些牲畜比看它们走过的人穿得还好,那就算我有罪;这还是圣体游行的日子呢,每个人都把家里有的最好的衣服穿在身上了,为了来看我主才肯穿这样好的衣服;上帝造出我们的时候我们赤身露体,但只有穿上衣服才到上帝面前;对于创造了人的这个上帝和宗教,人们怎能理解得了呢;当然,我们一丝不挂也未必总是漂亮,看看那些没有化妆的人的脸就知道了;让我们来没想一下,要是我们脱下圣徒若热的银制甲胄,摘下他饰有羽毛的头盔,那么正在走过来的这位圣徒的肉体是个什么样子呢,是个用合负连起来的木偶,男人应该长毛发的地方没有一根毛;一个人可以成为圣徒,可以有其他人有的一切;如果圣徒不懂得人们的力量和这些力量中偶尔有的虚弱之处,那么有这样的圣徒就难以想象了;还好,可是怎样向骑着他的白马走来的圣徒若热解释这一点呢,也不知道这匹马是否名副其实,它一直在王宫马厩里生活,有专门佣人照料和拉出去通;这匹马只供圣徒乘坐,这匹马从来没有让魔鬼骑过,可怜的牲畜,到死也没有生活过,但愿上帝让它死后剥下皮充当鼓皮用,有人敲鼓的时候唤醒它那颗愤怒的心,那颗心太苍老了;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能平衡,都有报偿,已经发生的事说明了这一点,例如玛尔塔家的孩子和彼得罗王子之死;今天得到了进一步证明,那就是为圣徒若热当持盾侍从的孩子,他骑着一匹黑马走来了,手里拿着标枪,头盔上饰着羽毛,今天晚上,不知有多少站在街道两旁从士兵肩膀上方看宗教游行的母亲会梦见骑在那匹马上的是她的儿子,儿子成了圣徒若热在地上的侍从,也许成了在天上的侍从,就凭这点生这个儿子也值得;圣徒若热又过来了,这一次是在王宫济贫院王富教堂教友会带的大旗上;为第一个壮观场面收尾的是雄赳赳的鼓号手们,他们身穿天鹅绒衣服,身上装饰着白色羽毛;现在有个间歇,但非常短暂,因为各教友会数以千计的男女会员正在走出王宫小教堂,他们均按所属的教友会和性别排列,这里不准夏娃们和亚当们相互混杂;请看,走在队伍中的有安东尼奥·马利亚,有西蒙·努内斯,有曼努埃尔·卡埃塔诺,有若泽·贝尔纳多,有安娜·达·孔塞森,有安东尼奥·达·贝雅,还有常见的若泽·多斯·桑托斯,有布拉斯·弗朗西斯科,有彼得罗·卡因姆,有马利亚·卡尔达斯;名字非常多,颜色也不少,有红色、蓝色、白色、黑色和大红色斗篷,有灰色无袖法衣,有栗色教士服披肩,披肩还有蓝色和绛紫色的,有白色和红色的,有黄色和大红色的,有绿色的,有黑色的;正在走过的教友会会员有几个黑人,糟糕的是,这种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情谊即使在宗教游行当中也到不了我主基督耶稣身边,但是,还大有希望,只要上帝某一天装扮成黑人,在教堂里宣布,每个白人等于半个黑人,现在你们设法进入天堂吧;这样一来,这座建在海滨的公园的沙滩上就会挤满来晒黑脊背以求进入天堂的人;今天看来这个主意会令人好笑;有些人也不去海滩,那就让他们留在家里往身上涂油吧,涂各种各样的油,等到他们走出家门时候,邻居也认不出他们是谁了,这家伙到这里来干什么呢;颜色问题是教友会遇到的最大困难,这暂且不说,反正各教友会正在往外走,能认出来的有:多乌特里纳圣母教友会;罗萨里奥教友会;圣贝内迪托教友会,他们吃得很少但都不瘦;格拉萨圣母教友会;圣克里斯平教友会;圣塞巴斯蒂昂·达·彼得雷拉圣母教友会,巴尔塔萨尔和布里蒙达就住在这个地区;圣彼得罗·圣保罗耶稣赴难路教友会;另一个也叫耶稣赴难路教友会,但是亚莱克林姆的;亚儒达圣母教友会;耶稣教友会;怀念圣母教友会;健康圣母教友会,没有此会罗莎·马丽娅怎能有法力;后面来的是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