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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了的堂吉诃德》后记(2/3)

但这的辩解和豫测,人们是未必相信的,因为他们以为一党专政的时候,总有为暴政辩解的文章,即使得怎样巧妙而动人,也不过一血迹上的掩饰。然而几个为尔基所救的文人,就证明了这豫测的真实,他们一国,便痛骂尔基,正如复活后的谟尔却伯爵一样了。

而更加证明了这剧本在十年前所豫测的真实的是今年的德国。在中国,虽然已有几本叙述希特拉(8)的生平和勋业的书,国内情形,却介绍得很少,现在抄几段黎《时事周报》“Vu”的记载(9)(素琴译,见《大陆杂志》十月号)在下面——

“‘倔的人是一开始就给铲除了的,’在慕尼锡我们底向导者已经告诉过我们,…但是别的国社党人则将情形更推了一步。‘那方法是古典的。我们叫他们到军营那边去取东西回来,于是,就打他们一靶。打起官话来,这叫作:图逃格杀。’”

勒塔萨始终还着吉诃德,愿意给他去担保,他的朋友,这是因为勒塔萨知识阶级的缘故。但是终于改变他不得。到这里,就不能不承认德里戈的嘲笑,憎恶,不听废话,是最为正当的了,他是有正确的战法,的意志的战士。

这和一般的旁观者的嘲笑之类是不同的。

“难德国公民底生命或者财产对于危险的统治是有敌意的么?…因斯坦底财产被没收了没有呢?那些连德国报纸也承认的几乎每天都可在空地或城外森林中发现的穿数弹负伤痕的死尸,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呢?

不过这里的吉诃德,也并非整个是现实所有的人。原书以一九二二年印行,正是十月革命后六年,世界上盛行着反对者的谣诼,竭力企图中伤的时候,崇神的,自由的,讲人的,大抵不平于党人的专横,以为革命不但不能复兴人间,倒是得了地狱。这剧本便是给与这些论者们的总答案。吉诃德即由许多非议十月革命的思想家,文学家所合成的。其中自然有梅垒什珂夫斯基(Merezhkovsky),有托尔斯泰派;也有罗曼罗兰(6),因斯坦因(Einstein)(7)。我还疑心连尔基也在内,那时他正为人们奔走,使他们国,帮他们安,听说还至于因此和当局者相冲突。

这是解剖得十分明白的。然而吉诃德还是没有觉悟,终于去掘坟(5);他掘坟,他也“准备”着自己担负一切的责任。但是,正如勒塔萨(DonBalthazar)所说:这决心有什么用呢?

样,杀起人来是很准的;不过他们的剑是为着隶制度去杀人,我们的剑是为着自由去杀人。你的老脑袋要改变是很难的了。你是个好人;好人总喜帮助被压迫者。现在,我们在这个短期间是压迫者。你和我们来斗争罢。我们也一定要和你斗争,因为我们的压迫,是为着要叫这个世界上很快就没有人能够压迫。”(第六场)

这些也是共产党底挑激所致么?这解释似乎太容易一了吧?…”

但是,十二年前,作者却早借谟尔却的嘴给过解释了。另外,再抄一段法国的《世界》周刊的记事(10)(博心译,见《中外书报新闻》第三号)在这里——“许多工人政党领袖都受着类似的严刑酷法。在哥,社会民主党员沙罗曼所受的真是更其超人想像了!最初,沙罗曼被人殴击了好几个钟。随后,人家竟用火把烧他的脚。同时又以冷淋他的去则停刑,醒来又遭殃。血的面孔上又受他们许多次数的便溺。最后,人家以为他已死了,把他抛弃在一个地窖里。他的朋友才把他救偷偷运过法国来,现在还在一个医院里。这个社会民主党右派沙罗曼对于德文《民声报》编辑主任的探问,曾有这样的声明:‘三月九日,我了解法西主义比读什么书都透彻。谁以为可以

“‘请允许我不要说你已经见到过我,请你不要对别人我讲的话。…我们都被监视了。…老实告诉你罢,这简直是一座地狱。’对我们讲话的这一位是并无政治经历的人,他是一位科学家。…对于人类命运,他达到了几个模糊而大度的概念,这就是他的得罪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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