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陛下，这毫无疑义。他们喝令达达尼昂走开，但是他回答说，他的心是火枪手的心，他的一切属于陛下，所以他要和几个火枪手生死与共。”

“达达尼昂，陛下。这是我情最老的一位朋友的儿。他的父亲是一个有着光荣历史的人，曾跟随先王参加过教派战争。”

也算是达达尼昂晦气，观众之中有一个红衣主教的卫士。此人对昨天自己的同伴所遭受的失败还愤愤不平，决心寻找机会报复，现在以为机会来了，便对旁的人说：“这个年轻人怕球，这倒也不奇怪，看来他是火枪手队里的一个小学徒。”

“他果然留下和火枪手们并肩战斗了。陛下您得到了一个非常果敢的斗士，正是他给朱萨克刺了那可怕的，使红衣主教气急败坏的一剑。”

“可是，这次手，陛下，已经超了一般决斗的范围，这是一次斗殴。证据么，就是红衣主教的五名卫士，攻击我的三个火枪手和达达尼昂。”

特雷维尔脸上了微笑。他觉得，能让这位年少的国王反对他的老师①，收获已经不少，便毕恭毕敬地向国王鞠一躬，得到允许后就退了来。

“明天中午，特雷维尔。”

当天晚上，三个火枪手就知了他们获得的这一殊荣。他们早就认识国王，所以并不太过于兴奋，可是达达尼昂凭着其加斯科尼人的想象力，却看见自己即将平步青云，夜里了好多黄金梦。第二天早晨刚八钟，他就到了阿托斯的住。

①路易十三生于一六○一年，一六一○年即位，而黎留生于一五八五年，曾是路易十三的老师，并调解过他与母后的矛盾，故有此说。

“不，把四个一起带来。我想同时向他们四个表示谢；忠诚不二的人可不多呀，特雷维尔，应该奖励他们的一片忠心。”

“唔，从小楼梯上来，特雷维尔，从小楼梯上来。没有必要让红衣主教知…”

“他叫什么名字？

“就带他一个人来？”

“原来如此，您看清楚了吧，特雷维尔，”国王说“是他们先发动攻的。”

“一个刚长成的小青年。他这次甚至还表现得非常哩。我冒昧地把他推荐给陛下。”

“陛下何时召见他？”

国王得意地捋着胡，半坐半靠在窗台上。

达达尼昂像被蛇咬了一，回过，死死盯住那个说话

“陛下，”特雷维尔说“我对您说过，达达尼昂几乎还是个孩，而且他由于还没能成为火枪手，当时是一老百姓装束。红衣主教的卫士们看他很年轻，又不是火枪队的人，所以叫他在他们发动攻之前走开。”

“我想见见这小伙，特雷维尔，我想见见他。看看能作什么安排，嗯，我们一定要照顾他。”

“然而，事实就是我刚才荣幸地向陛下禀报的那样。”

“您知，特雷维尔，法令还是法令，法令终归是禁止决斗的。”

另外两个火枪手已经到了，正在练球。阿托斯各项育运动都行，便与达达尼昂走到对面场地，与他们对打。但是，他虽然用的左手，人一活动，就明白自己的新伤承受不了这运动。因此，这一方只剩下达达尼昂一个人，而他声称自己太笨，打正式比赛不成，他们就继续打着玩，不记分。但是，波托斯那大力士般的手腕发来的一个球，几乎着达达尼昂的脸飞了过去。达达尼昂想，这球若不是从侧面飞过去而正打在自己脸上，那么他就很可能失去召见的机会，永远不能觐见国王了。而在他那加斯科尼人的想象中，这次觐见将决定他的前程，所以他彬彬有礼地向波托斯和阿拉米斯鞠一躬，说他要等到自己足以与他们较量时，再来与他们打球，说罢就退到了球场边线外的走廊里。

这个，特雷维尔，不可能吧。”

达达尼昂看见这位火枪手穿得整整齐齐，正准备门。国王要在中午才接见，所以他与波托斯、阿拉米斯打算去卢森堡公园厩旁边的网球场打网球。阿托斯邀请达达尼昂与他们一块去。达达尼昂虽然对这项运动一无所知，从来没有玩过，但还是答应去，因为现在才将近九钟，要等到中午十二钟，他不知这段时间怎么打发。

“是，陛下。”

一个孩？”

“是呀，陛下，他这回遇到了手。”

“是他刺伤了朱萨克？”国王叫起来“他才是一个孩呀！

“陛下，我们中午在罗浮听候召见。”

“对。”国王说“不过没关系，特雷维尔，还是从小楼梯上来吧。”

“朱萨克可是全国第一的剑客！”

“勇敢的年轻人！”国王喃喃。

“您说这小伙表现得？讲给我听听。您知，我就听打仗和格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