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睛睁也睁不开，小雀儿胡了几下。“我会早些回来的，小雀儿，早饭我好给你放桌上，一会记得吃啊。”瞧她这样，陆行又起了逗的心思，俯亲了几下她的角。

陆行本不想他们就此荒废了学业，可寨民们又无法参加科举，他求反而显得板正，于是只好自己辛苦早起，给他们行个方便了。读书习字贵在持，陆行开蒙时也是这么过来的。

小雀儿每每都鼓足神开笔写字，却老是没个正形草草收场，得他难以维系老师的威严，还要搞到去床上行“罚”这等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陆行忍俊不禁，提笔又给好学生的字帖上画了一个红圈。

将来的事，总有将来的办法，陆行受着小雀儿的温度，不再他想“无事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吧。”

“嗯…我想想啊，那个鱼鲊，还有蒸，最好再来碗胡饼！”小雀儿直接狮大开了。说来的几样菜式，都不是新手一时半刻能成的。

陆行分明一刻都不想离开她，却起又蹲下，折而复返许多回，最终才也不回地关上了家门。今年的秋收已近尾声，寨民们家里都人手不足起来，是以，陆行的学生们都同他打商量，提要早下学回家帮忙。

“阿行，怎么这么早？”昨夜又折腾了许久，小雀儿倦极起晚了。一伸手没摸到边人，只好哈气连连地耷拉着，瞄了一正在穿衣的陆行。陆行怜地看着小雀儿，双跪下与她视线齐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时候还早，再睡会吧。”

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陆行抱了小雀儿，漆黑的眸有一瞬呆滞“至少现在你在我怀里。”许是被陆行上的意染了。小雀儿拍了拍他的背“大约是好些了。阿行你真的没事了吗？真不用去找南星吗？”罢了。

突然在他脸上了两下“阿行，有时候我真不知你在想什么？要我信你吧，你又什么都不肯说？这回又是这样吧。”

见学生一笔一划写着，白纸上的鬼画符渐渐都有了正形，他为人师表的，自觉也十分欣，看着他们，陆行不免又想起家里的那个学生，他最教不好的那一个。

“嗯…”小雀儿迷迷糊糊的，似乎陆行说什么，她都会答应下来。真可啊，他的小雀儿，只属于他一人的小妻。

弓之鸟的陆行看来，却变成了不确定，她不确定知真相后的去留，换句话说，她不相信他。

未来如何，总要去闯一下才知。日还是要过的，提心吊胆是一天，老实本分也是一天，望着山的日升月落，陆行不再担心什么记号和暗卫，只当是自己看了想，于是更加珍惜与小雀儿在一起的时光。

得了表扬的学生兴采烈，未得嘉奖的学生也不气馁，他们有的下学后还会向陆行讨教算学，有的则客气地放下束修离开。

这些学生大都透着乡野之人的淳朴，陆行也不必费心去揣度他们的小心思。这日下学以后，陆行照例急着回家，不想在路上却被一人拦住，彻底没了好心情。

“呃…”陆行果然犯了难“我给你碗面条吧。”小雀儿不挑，面条她也是总吃不腻的“好呀好呀，面条也行！”陆行笑着摇了摇，他的小雀儿真是好养活，不过他却不能总让她过这苦日了。

“谁离了谁不能活？”陆行无奈一笑，倘使他没有了小雀儿，只怕会成为这世上最无情之人，因为心死了人却还活着。小雀儿看不透陆行心中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