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肯再下一步，如果自己把自己剥净，总有任人采撷的意味，她不允许自己于如此卑微的境地“你来吧。”云蔚住她微敞开的衣领，他觉得自己像是街上贩卖鲜的小贩，正在轻柔地醒开一朵山茶，内里的与芬芳。

“可我还不是没死，事后我把他的废了。你别担心。”云蔚依然是忧心忡忡的。他把十七搭在上的衣衫脱下，不经意地瞥了一她的后腰，随后轻呼一气，眉略分开些，在十七回来之前，他对着镜照过自己的后腰，没有刺青，故而此时十七上也没有，并不能彻底确认她不是云若。

“不是这个看。”云蔚把手搭在她腰上，指缓缓刮过她的一捻柳腰“是那个看。”那个看自然是脱了衣服的看，十七觉自己的血尽数冲到了脸上，她像是个被烧了的茶壶，滋滋往外冒白气“青天白日的，你又在想什么？”

但她觉得自己并不是疏忽，反而是差错地办了一件得的事，若是在大街上堂而皇之地把这样一只神似云蔚的、面的猫翻过来，查看它的公母，是相当仗势欺人的行径，无异于调戏良家妇女。

云蔚上了床，放下床帏，注视着十七：“让我看看你。”十七半坐起来，把脸怼在他睛上“看吧，每日看也看不够啊。”

“十五岁那年门内比试，被了一剑。”十七偏过去，不想和云蔚对视“无碍的，都过去好多年了。”“什么无碍？他仔细地摸着那，还是凹凸不平的，心脏就在其下有力地搏动着。“差一你就得死了。”

因为杨善门听戏，云蔚不必在乎他的光，于是中午也待在十七房里歇晌，白猫吃过猫粮后，窝在塌上打呼，并不搭理屋里的两位主人。

“不如说是你用了苦计，你瞧瞧你上，几乎没一块好。”云蔚的颅缓缓向下，吻住十七的疤，尖把旧伤添的濡。十七觉得那痊愈已久的患，慢慢从泛起，倒不如单纯的疼来的自在。

这只猫，像不像你？”

原本他想养猫也是因为十七，如今遇见一只像她一样的猫，云蔚几乎不释手。十七看他抱着猫不撒手，脸上也有了笑，她不再挂心，下楼去吃午饭。

“白天才好，看的清楚。”十七被他噎住，其实她并不排斥，只是有些羞臊。理来说，这世间与人相都是有来有往的，她已经把云蔚看光了，那么云蔚也有理由看光自己，她伸手解开腰封。

云蔚仔细地端详着怀里的猫，蓝的琉璃珠，纯白的长，是只非常貌的狮猫。“它是公是母？”十七顿住，她忘了这一茬。

他略略思索，便吻住了十七。十七早就料定他不是光过瘾即可，趁他伸勾缠之时，咬住了他的尖“你今日是不是用了苦计？故意装可怜。”

“我不知，你看看。”云蔚掰开它的，看了一“母的。”随后他笑着说：“我看是像你才对。”

白衣渐渐大敞，单薄的中衣，解开系带，便是一层裹，云蔚初次碰到十七内里的肌肤，手微微发颤，但动作不停，卸下了她前的束缚。

他的手已经泡了两刻钟，十七拿药膏给他涂了厚厚一层。手背顿时倍清凉，云蔚摸着怀里的猫，它一都不认生，有些得过且过的懒散，又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随，和十七似的。

两团被勒的微红的什，跃他的帘，云蔚觉自己嗓发，但距离她心大约半寸的一条长疤，却让他也像是生生被了一刀。云蔚伸手摸了那条疤“什么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