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便见宝儿一个人朝这里跑来。秦羽瑶挑了挑眉，停下脚步等宝儿来到边，才问：“宝儿，怎么就你一个人？”

“嗯！”宝儿大力，然后有些羞涩地：“小姨还夸我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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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瑶听了，也有些诧异。刘小最是吃鱼的，上回吃鱼的模样，简直像是猫儿见了腥，不能更活泼了！怎么这一回，却不肯来了呢？

想起在李氏家里，刘小低着着衣角，一副怕被骂的样，不由想，莫不是觉着没有护着宝儿，不好意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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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来。”宝儿皱着小眉，很是纳闷地。

秦羽瑶不由笑了：“宝儿就是很懂事的孩。”了屋门，走到灶边盛了一半糖醋鱼，放篮里。想了想，又装了几只，前些日她养伤的时候，李氏没少给她拿吃。又往怀里装了五十文钱，打算还李氏的医药钱。

若是这样，这姑娘可真够实诚的。秦羽瑶牵着宝儿往家走，说：“不要，待会儿娘亲给她送去。宝儿，你跟小歉了吗？”

这回换秦羽瑶愣住。要说刘小今年才不过七岁，放在现代，不过是小学一年级的年纪。可是在古代，却有“七岁不同席”的说法，在这个年纪该有男女之别了。秦羽瑶是现代人的，倒是没想到这个，一时间有些沉默下来。

“嫂。”秦羽瑶叫了一声。

李氏闻言，不由得愣了，拿着巾着脸上的渍，渐渐有些尴尬：“嗨，我是觉着她不稳重，才教训教训她。女孩家家，都这个岁数了，哪有跟男孩动手的理？”

“宝儿在家里等着，娘亲一会儿就回来。”秦羽瑶盛了些鱼和米饭，放在桌上：“宝儿先吃着，娘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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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为何责怪小？”秦羽瑶皱起眉，心里想了想，终于是忍不住：“原本嫂教育闺女，不该我这个外人多嘴。可是小毕竟是因为我家宝儿，才跟人动了手，得了一伤回来。小如此护着宝儿，这份手足情的心意，嫂不心疼她，却教训她，是什么理？”

日挂在西边，染得天边一片红彤彤。从山间来的风仍旧闷，夹杂着一草木的清味，在人的上，将衣袂扬起。

秦羽瑶的脚程快，不多会儿便到了村东李氏家里。李氏等人已经下田回来了，正蹲在井边洗脸洗手。清澈的井扑在上，哗啦啦地落下来，只是看着便觉十分清。

李氏回过来：“哟，你回来了？”说完，直起腰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小那孩，就是靠不住。叫她带着宝儿玩，也能惹这些事来，方才我已经教训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