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蒋玉阑说得差不多。”秦羽瑶沉了下，回答。

“顾青臣知了蒋明珠的好事，竟也不。且，后来接连派了几波人来杀我们。若非那时我认得了轩王爷，只怕早已和儿命丧黄泉。”说到这里，秦羽瑶已是满冰冷：“他绝不无辜。”

因为，秦氏确然已经死去了。

谁知却被秦羽瑶伸指弹在额上，：“怎样？你砍我的吗？”

宇文婉儿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异样，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问：“那你方才，在英华中，指责顾青臣和蒋明珠？”

宇文婉儿又是轻轻跺脚：“你还笨呢？那这世上还有几个聪明人？”

宇文婉儿多么聪的心思，只听了这两句，便在心中勾勒大半的情形。她了，沉：“皇叔有没有说，此事如何打算？”

“最初，却是轩王爷偶然救了落的我一命。我那时没有瞧清他的面孔，却已经记住他的背影，而后误将顾青臣认作他。顾青臣娶了我之后，我念他的救命之恩，便拼着命赚钱供他读书来报答他…”

“我没什么脑，其实是个笨人，便是问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秦羽瑶老实说。

讲理？秦羽瑶没那么傻。这天下间，哪有那么多的理要讲？顾青臣负了秦氏，这是不容置喙的，只冲这一，秦羽瑶死他就是替天行。

等到将事情捋了一遍，秦羽瑶又总结：“若没有轩王爷救我一命，我早死了，绝不到顾青臣娶我。没有我的拼命挣钱，他便没有银钱念书、科考，至少上一届的状元不到他，也不到他娶蒋明珠。他的成就，一分得益于轩王爷，一分是我的功劳。”

秦羽瑶沉了下，说：“这件事，其实说不清楚。顾青臣固然有错，我与轩王爷也有不对的地方。然而，一来我与轩王爷同他有私怨，二来我们所站立场不同，将来必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哪怕顾青臣只有八分错，我也要他变成十分错。”

“等我想一想，如何不叫他好过！”宇文婉儿攥着拳，脚尖用力碾着地上的泥土，只恨不得顾青臣现下就站在面前，好叫她一顿鞭死过去。

“不若这般，咱们商量三四说法，一会儿回到英华，你叫朱琼雯她们合，将这几说法散播去，吵得越厉害越好。”秦羽瑶说。

“我确实是个笨的，这件事我当真不知如何是好。反正有聪明人在，不如给他办去？”秦羽瑶挑了挑眉。

“倒也怪不得轩王爷。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你就知了。”到了此时，秦羽瑶也不瞒她，从到尾，细细说了起来。

听到这里，宇文婉儿已经明白前因后果，此刻咬牙满愤怒：“好个顾青臣，如此狼心狗肺之人，焉能让他好过？”

意！”只要她没有拿鞭人，秦羽瑶是从来也不会顺着她的，宇文婉儿直觉如此，恼得直咬嘴。

“你明知我不会砍你！你就会欺负我！”宇文婉儿连连跺脚，气得直想挠她。偏偏抬一看，只见秦羽瑶满面微笑，包容而温柔，心那气愤不知为何便消去了。正了容，问她：“你跟我皇叔是怎么一回事？”

莫说顾青臣没理，他即便是有理，在伤害了秦羽瑶的情况下，宇文婉儿又岂能饶他？亲人朋友与路人的最大区别，便在于亲人朋友会护短，哪怕明知自己人有所不对，也决不允许外人来欺负。

“他们并不知轩王爷的事。甚至就连我，也是最近才知的。”秦羽瑶委实不知如何说，不知不觉有些皱起眉。

秦羽瑶摇：“这件事我便不参与了。总归谁的孽，便给谁收拾去。”

宇文婉儿不禁“扑哧”一声笑来，嗔她：“你怎能如此？这可是事关你的大事，你竟然不问的？”

“这件事，的确不好办。”宇文婉儿微微蹙眉，不禁沉起来：“说来说去，是皇叔不对，竟令你失贞失德。否则，这件事原是你占了一百个理，任那顾青臣说破大天也脱不了罪。”

“他在不知孩不是他的情况下，休妻弃。在三年无的情况下，派人来接我儿，只给我十两银打发我。我不愿意，他的家丁便将我一顿好打，只差一线，我便死去了。”秦羽瑶说到这里，神情有些冷凝，不由得攥了攥手掌。

“我撞到墙上，几乎死了过去。天可怜见，叫我记起前世，勉打走了顾府的家丁。否则，只怕早已被他们打死，我儿如今也不知是何下场。”秦羽瑶记起那时的情景，目光中透冷嘲与淡淡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