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们脸上的神情，被人看光了有什么好得意的？”秀兰气呼呼地拧着帕说。

秦羽瑶之前抛却从间楼、明月坊请姑娘模特儿的念，便是不想被人以为，这是下三滥的场所。谁知，竟被穆挽容来了这样一招。

此时，白国的两名使女已经走回来，瞧着就要到台后。

朱琼雯与程凤都是大人，且量挑，又浑贵妇气派，这番走上台，顿时引得一片叫好声。

穆挽容真是了件“好事”！

两人才了门，恰好白国的两名使女正好走到更衣室的门前。狭路相逢，白国的两名使女却站定不动了，上上下下打量朱琼雯与程凤。

但见两人穿着保守，衣领围得严严实实，仅一段优雅细长的颈，不由得吃吃笑了。

程凤微微颔首，朱琼雯则昂扬声：“好的！”说罢，打开门与程凤一起走去。

夙国的人儿们，向来只是富商权贵的玩，以朱琼雯与程凤的份，确实没必要理会。

只不过台太，而摆放的桌椅离台又有些距离，故而仅仅看

程凤死死拉着她，并不叫她冲动，柔声劝诫：“事情已经发生了，大家的印象又扭转不回来，你何必动怒？况且，便叫她们蠢着就是了，何必提醒她们？”

“我得洗洗睛去！”秀兰气呼呼地跑到一边，端起一杯茶，倒了些许在帕上，作势要洗睛：“咱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在明秀庄抛面也是为着正经事，叫她们这样一，倒像是戏一般了！”

今日前来观看的人，不乏真正有力的人，譬如行事低调的富商，譬如辞官养老的前官员，等等。这些人见识过真正的富贵，自然看得台上的两名女，不论行止举动，一抬眉一侧目，皆是大家闺秀的教养。

“该我们上场了！”忽听朱琼雯利索的一声，随即抓过程凤的手，提起裙便准备门。

众人闻言，纷纷有些怔忪。

“我知！”朱琼雯抬着的脚并未放下，还想踹门。实因为，她真正想打脸的人，其实是里面的穆挽容。

唯一允许如此穿着示人之地，便只有青楼楚馆了。

诚然，秀兰说得十分有理。便是秦羽瑶，此刻也是不由得叹了气。

一名使女说：“你们穿得这样，谁会瞧你们呢？”一边说着，一边吃吃笑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另外一名使女扯着手拽更衣室里。

朱琼雯反讽的话来不及说，便见两人走了去，顿时大怒。当即抬脚，便要踹门。却被程凤拉住了：“两名贱婢罢了，与她们一般见识什么？”

这里并非前世那般，开明开放，更暴的衣裳也有人穿得去。这里是封建王朝，莫说女，便是男袒臂地门，也是极不雅观，要被人指指的。

这位白国的郡主，也就是白国的负责人，竟让使女们穿成这样，实在是打秦羽瑶的脸。朱琼雯不傻，她完全明白其中的儿，便想去教训穆挽容一顿。

“琼雯，凤，加油！”秦羽瑶压下不悦，握拳鼓励两人。

秦羽瑶抿了抿，将秀兰的脑袋回来：“不喜就别看了。”

望着窗外面，在台上款款而行的两名使女，秦羽瑶不禁抿了嘴。这些使女，假使秦羽瑶没有猜错，便是夙国意送勋贵之家的歌姬舞女，清白的名声对她们毫无用，反而如此风会叫她们多些资本。

“你们笑什么？”朱琼雯扬着下问。

终是程凤说得有理，朱琼雯冷哼一声，收回抬起踹门的脚。与程凤牵着手，并肩走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