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些钱。你们要是没带钱，下次过来住院吧。”主任医生说。

方桂枝羞红了脸，再看石时的神有了些变化。

“胡说。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方桂枝盯着石不放。

“不是没病，是查不来，很麻烦。病人瘦成这个样，先住院维持吧，不然有生命危险。”主任医生说。

“你们小两，骨科怎么走？”一个老人过来问。

“偷看过你没？我揍扁他们。”石说。

方桂枝和石都不好意思。石看了看医院墙上的示意图，说骨科在二楼，楼梯上去往左转。

“婶，我带你去，没有人敢欺负你。”石说。

在同一个浴桶里洗澡，你的好白。”石说。

石拿了住院单去收费。收费员让他预一百元住院费。

“你叔没那样凶。不过，我相信你不像青和胖四那样气。他们两个天气一就躲在溪湾的芋田里偷看女人洗澡。”方桂枝说。

“可是我不会。”方桂枝摇摇。

“婶，他说我们是夫妻。你说像吗？”石笑着问。

“想去呀。芙蓉湾清，像是人间仙境，在里面洗澡都像仙似的。”方桂枝说“可是男人们太野，会故意潜在下面，扯人家的衣裳。张三婶有一次被剥个光，像条翻肚的鱼，可好笑了。”

“住院？得很多钱吧？”方桂枝问。

“姑娘，你老公多心，嫁着他肯定享福。”老人笑着说。

“我没去溪湾洗过澡。”方桂枝笑了。

“婶，我教你。”石说。

“婶，我哪敢？叔会打断我的。”石说。

“婶，你想去吗？”石问。

“这是预收的治疗费，多还少补。”收费员说。

“婶，有月亮的晚上，我带你去，从没人的地方下。”石说。

“医生，我们带了两百多元。”石说。

“石，别说话。护士上班了，快去拿化验单。”方桂枝白了他一。

“住一夜一百元，太贵了吧？”方桂枝说。

“你说我姆妈没病？”石问。

两个人说得很亲昵，像对小夫妻。

“我可不敢去，脱了衣裳怪难过的。”方桂枝说。

石拿了化验单，方桂枝背着大嫂回到上午的门诊。接诊的主任医生看了化验单，说血和都正常。

“先住一个星期，给病人输补营养。我再组织医生对她行一次全面检查。”主任医生说着开一张住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