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凤回首看了看石，心扑通通，车走得扭扭歪歪。她一声惊叫，赶扶正龙，又用力一蹬，把石远远地甩在后面。

“我们一起考中师吧。”石觉得为了秀凤，他可以降低要求。

“你能上县中，我怕上不了。”秀凤说。

“秀凤！”石声喊着。

“我带你回村吧。”石把车拿了过来。

油菜开始收获了，大的油菜秆砍下来堆放在田里。田放着一辆辆板车，这些油菜秆被码到车上，运回村去。以前这个时候，石父亲又得忙活一阵，他挑着货郎担把农家多余的油菜籽收上来卖给供销社。石有时也跟着父亲忙活帮他记账算钱。

“石，别拉拉扯扯，让人家看见不好。”秀凤语气了一些。

“跟别人钻金竹林不害臊，被我拉一下车就害臊了。”石没好气地说。他本来想谢秀凤帮他作证的，没几句话却说成这个样。

“石，你想什么！”秀凤气红了脸。

石亲了过去，这一次秀凤没有拒绝，用嘴回应了一下。石到一片奇妙的柔-和-溜，可惜这个好的觉没有停留多久。秀凤推开他骑上车走了。

“我以为你变哑了呢。”石说。

“石，我们先走了。”青和胖四笑着跑去。

石回到家，方桂枝从地里回来，肩上挑着个担，一放着新鲜的蔬菜，一放着半篓溪鱼。他叫了一声小婶，发现方桂枝看自己的神怪怪的，无比害羞的模样。

“秀凤…”石有些冲动，轻轻揽住她的腰。秀凤的腰好，比胡翠珠的小很多。

“石，赵德理把我拉去的。你也认为我是那样的女人吗？我死了好。”秀凤说。赵德理的事一，她成了被攻击的对象，有些调的男生添油加醋，把她描绘成一个不检的女生，说她跟谁都可以钻竹林下草田。

“秀凤，以后别跟赵德理往来，我们一起考县中去。”石说。

油菜田的小路人来人往，秀凤的车走得不快。不一会儿，被石他们追上了。

石叫了一声，秀凤没有停下来。石抓住车的后座架，秀凤用力晃了一下车，显很生气的样。

秀凤猛地一蹬车，车打了个，她差摔倒下来。

秀凤摇摇，说姆妈看得。石晓得家没落了，秀凤一家对自己早已另相看。秀凤见石一脸失落，说考到县上可以继续相好，谁也不着。

“嗯。”秀凤红着脸了。

“石…”秀凤回痴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