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上去试试。”胖四说。

“学生想老师天打雷劈，我才不这个坏事。”青说。

“捉住你就知了，也许真是一只红绿发的鬼。”石笑着说。

青和胖四躲在杨老师宿舍对面的芙蓉下守候。宿舍里每个房间都亮着灯，不时有女老师的影在窗上映来。有的在试衣服，有的在洗澡，丽的剪影隐现着。青和胖四太兴奋了，比看电影还开心。

“她发情，你上去正好。”青说。

“听说音乐老师不喜胖，我没戏。倒是你蛮合适的。”胖四说。

“看那边，音乐老师，材太了，耸，腰细，啧啧，扭来扭去呢，她是不是发情了？”胖四说。

“今晚我们一定要把鬼捉住。”石说。

教室宿舍外边有一条走廊，下来也有一张楼梯，只要守住楼梯，凭他假鬼真鬼都无遁形。石叫青和胖盯，只要杨老师房间里听到鬼敲门，就用手电筒照上去，让鬼显原形。

“跟你没法比，整天跟在村里老娘客-后面揩便宜。张三婶的衩你偷过吧，胡翠珠要撒给你吃，你怕过吧。还有村的老板娘要割了你的命，我跟石救了你。”青笑了。

“柳兰，天底下哪有鬼呀？你别怕，晚上我把鬼捉住。”石说。

“这是二班的数学老师，你看一都不大。”青说。

“石，你留下陪杨老师吧，我不回去，姆妈会找过来的。”胡柳兰很为难。

胡柳兰倒是不好意思了。石问她小叔的情况怎么样。胡柳兰说瘸三跟方桂枝吵了，还要打她。石匆匆吃完面，要去卫生院看看。

“石，姆妈叫我不要住学校了，说鬼敲门不吉利。”胡柳兰说。

“石，你认为谁是鬼？”胖四问。

石和杨老师都劝胡柳兰留下。胡柳兰勉答应了。石下了楼，青和胖四吃了饭已经回来了。石问他们手电筒带来没有。

“带了两个，亮得很。”胖四说。

“说什么合适不合适，你不敢嘛。”青笑了。

“柳兰的面香，我喜吃。”杨老师说。

饿坏了呢，当然什么都好吃。”石说。

音乐老师的房间里突然多了个人影，两个人影慢慢靠近，竟然缠在一起疯狂地抚摸着。

“你坏事得还少吗？音乐老师刚来的时候，住旧房，你偷看过她洗澡。二班的数学老师，晚上去茅厕，你躲在里面吓她。”胖四对青的臭事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