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这么晚了来我家，想叫我说媒吧。”王大铭装笑颜，拿碗的手却在发抖。

石无言以对，确实这样，杨老师一直是她幻想的对象。可幻想是好的，要是落到现实里，一切都躲避不开。

“你傻呀，用心，晚上给她留下个娃。她就是你的人了。”张三婶说。

路上的积好啊，没过膝盖了。石像一条龙，一路带起一片。

“什么解药？我…我有解药吗？”王大铭恨杨老师，校长说过王大铭再不回来，下半年学校开除他。王大铭要是被开除，王家想人地的脉就被刨断了。校长怂恿王大铭跟杨老师缠，可她怕班房。

“解药给我。”石说。

“石，你想草秀凤吧，我给你说说去。”王大铭的讨好地说。

是占了杨老师的，她怎么嫁人呀？下半年她要回城的。”石说。

张三婶见石被自己说动了，抱着他往楼上推。石一转反抱住张三婶把她放倒在桌上，伸手在她衣服里挠了挠。张三婶以为石想先在自己上试试，舒服地闭了睛，抓着石的手往下摸。

“石，你越是不想让杨老师受苦，说明你越她。你不是不想跟杨老师在一起，只是你觉得自己现在不上她。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杨老师看中的是你，不是房田地和粮，这些她不稀罕。”张三婶直截了当地剥开石的内心。

“臭石，你想草我们两个，也不看看自己的本钱大不大。要是生得跟蚯蚓一样，我们才不稀罕。”两个姑娘得姆妈的遗愿，说起话来一不吃亏。

王大铭正在吃饭，她两个女儿都大了，见到石来有些不好意思。石像个铁塔矗立在王大铭面前，也不说话，死死地盯着她，看得她心里发。

“我想草你两个女儿。”石吼了一声。

“少啰嗦，不给解药，明天县里来人拉你去枪毙。”石恶狠狠地说。

“石，你想吃我的呀。”王大铭笑了，说“你小婶桂枝的好吃，村里人都看到了，她的大又圆，-足。”

石不想跟她们多说，把手伸到王大铭前。

石摸着一手的腻腻，笑着说张三婶好。张三婶一阵抖索，抱住石的手松开了。石飞也似的逃房间，抓了个斗笠朝王大铭家跑去。

“杨老师不该跟着我受苦，你想想，住个破房，穿着旧衣裳，吃得呢，只有番薯丝和咸菜，一天到晚下地活。就是仙女跟了我也会变成臭婆娘。”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