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逗，把第一次放在宾馆里办。”服务员笑了。

杨老师家的院里关着门，石起来看了看，没看到杨老师，他以为杨老师在屋里，隔着围墙喊她。

门开了，来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她后跟着一个比石大几岁的男人，嘴角挂着涎，见了石嘿嘿地笑。中年妇女问石找谁，石说找杨老师。

“了这么多鼻血，你应该去医院看看，别省那几个钱。”服务员说。

“我跟老婆睡一起呢，怎么搞了？”石大着胆说。

“这就怪了，她昨天晚上来，为什么不回家呢？”中年妇女嘟囔着。

第二天，杨老师叫石待在宾馆里，她去疏通关系，看看能不能查看一下试卷，把问题搞个落石。她给石留了一些钱，除了去吃饭，就待在宾馆里。

石说是的，杨老师帮他查看成绩呢。中年妇女问他什么时候来的，石说昨天晚上来的。

杨老师一看，他的小兽一一的果然有了反应，她拿巾啪嗒一声打过去。石一，戳住杨老师的小腹。

石见自己说漏嘴了，忙说自己是昨天过来住在亲戚家，杨老师今天早上过来帮他的。中年妇女把石从到脚打量一番，微笑着，请石屋里坐，她说杨老师很快能回来。

杨老师走了，石才觉得困了，他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吃了饭，坐在床上等。服务员来换床单，看到满是血，问他怎么回事。石说自己夜里鼻血了。

服务员被他逗笑了，问他是不是继续住下去，石说再住一个晚上。服务员把床单收起来，看到一些淡淡的印痕，脸一红，说石在宾馆里搞。

服务员问他有没有结婚证，石说放在家里没带来，两个人刚结婚来县城走亲戚。

“你是杨老师的学生吧？”中年妇女问。

石等到下午，杨老师还没回来，他等不住了，反正县城他很熟悉，了宾馆朝教育局跑去。杨老师不在教育局。石想她回家去了。杨老师代过，不能去她家里找，可石忍耐不住，和杨老师分开大半天了，想得慌。

“我没事儿，健壮着呢。”石伸了伸满是肌的手臂。

“石，别闹了，你得让我养养伤。明天我们想办法把你的事跑下来。”杨老师说。

石为杨老师，又一次惊艳于她的。杨老师也迷恋于石的健康和光，两个人在浴室里抱着吻了十多分钟，才回到床上。石兴奋得一夜没睡，不是抚摸着杨老师的。杨老师则心满意足地缩在他怀里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