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呀，只会耍嘴，真叫你事，一都没用。”大队书记恼火极了。

“快…快看孙的房门开了没有？”钱大成还惦记着这件事。

看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个老娘客发现了靠在角落里沉睡的钱大成吓得一阵尖叫。

“嗯，我在这里守了一夜，石去就没来，冻死我了。”钱大成说。

“你亲看到的？”大队书记问。

“怪不得他有本事给芙蓉湾通电，原来是搭上了孙。”大队书记终于明白孙为什么躲在屋里不敢来。

大队书记和兰草慌忙跑过去，只见钱大成脸惨白，嘴发青，被冻得不成人样。不知底细的人真以为他中邪了。

“兰草，你家大成被那个狐狸血只怕活不成了，你看脸上没一血。”一个老娘客说。

“大成，我们有油捞了，只要住石和孙的把柄，等村里一通电，我们就把这笔钱截下来。”大队书记笑了，让钱大成去喊几个民兵来，说是帮孙气调查谁锁住她，其实想来个瓮中捉鳖。

大队书记把钱大成抱到太底下晒了一会儿，他醒过来了。兰草问他了什么事。

其他老娘客大笑，大队书记黑着脸，最近他老是力不从心，肯定是哪个相好把他的底儿透去了。

“书记，真事不晓得你没用还是我们没用！”一个老娘客说。

“你们快过来看，钱大成被狐狸摄去了魂，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那个老娘客大叫起来。

“臭石，臭石，你害苦我了！”孙不住地骂着，像只被困在火堆里的小兽。

“书记，石肯定跟孙勾结成，想讹村里的钱。”钱大成说。

“放，哪来的狐狸？他是被冻坏的。”大队书记吼了一声。

“狐狸在对面屋里，要不然，大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印堂都发黑了，啧啧，兰草可要受苦了，听说被狐狸睡过的男人以后再也不能那个事。”那个老娘客添油加醋演染着，把兰草吓得脑中一片空白。

孙听大队书记这样一说，更加着急了，要是他认门上这把锁是石的，她的脸面往哪儿搁？

大队书记晓得钱大成肯定在孙屋里看到了什么，慌忙把那些围观的老娘客轰得远远的。钱大成说石在孙屋里。

“大成，大成，你…你怎么在这里呢？快醒醒啊！”兰草抱着丈夫大哭。

大队书记问老娘客谁认得门上这把锁，老娘客们叽叽喳喳闹了一阵，都说认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