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盛蓝蓝这学生我知，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转学了，下周学校还准备请她给同学们演讲，传授学习经验呢。”

赵继红带上门，在门站了一下，知再求老校长也是徒劳无用。

老师望一教室后面的柴垛，拍拍手“大家听着，下周大家记得带柴来，要劈好的细柴，不要把枯草和玉米秆拿来充数，不然屋里全是烟，大家都跟着受罪。每个人都得带，谁也不能搞特殊。”

“老师！”盛蓝蓝举手起立“下周我要转学了。”

“我要回老家了，以后有机会，大家可以来我家客。”

“那能不能帮我们家盛剑楠恢复五年级份，他那么大个，在四年级实在碍。再说，他学习成绩并不差的。”

“大家自习，不许接耳。盛蓝蓝你先坐下。”

“盛蓝蓝！”

教室里的炉火噼啪炸一串火，值日的同学过去加了一把柴。

这是一九八零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又急又猛，不过半天功夫，到洁白一片。

为了想这个曲线救国计策，赵继红昨晚一夜都没睡好。

老师刚门，教室里就炸锅了“盛蓝蓝，你怎么要转学了？”

老校长把香烟推给赵继红“这个拿回去，事情该怎样就怎样，我的原则一向是实事求是。盛剑楠降级的分我有印象，恕我不能帮忙。

我现在上给盛蓝蓝同学写介绍信，对于这么优秀的学生，学校真是舍不得。不过，这也是好事，祝她在新学校学习更上一层楼，将来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你先去找教务办手续，回来拿介绍信。”

“是呀，你要转哪儿去呀？你不是住你二婶家吗？是不是她不让你住了？”

赵继红连连应是，飞快地把香烟收包里“那麻烦老校长了。”

盛蓝蓝很怕自己会忍不住去寻找上一辈的父母，他们应该也和她一样，如今只有十来岁吧！

昨晚二婶和她说，今天要来学校帮她办转学手续，下周就要回中州了。

时光倒退四十年，中州是什么样的，那些熟悉的人，还在那里吗？

中州，江南最繁荣的都市，全国第二大城市，是上辈学习生活工作过的地方。

老师投来警示目光，盛蓝蓝回过神，飞快地记笔记。

“转学？转哪儿去？”老师话音刚落，教务主任敲门让她去有事。

不说话，急忙起，又从包里掏一条红塔山香烟，搁到桌上。

赵继红满脸期待，今天来，最重要的还是为了儿盛剑楠，档案里记着学校分，转学想去省重小学，实在是不容易。只要老校长答应盛剑楠恢复五年级份，就可以顺便把降级分给销掉。

在一片闹轰轰声中，盛蓝蓝又托腮望着窗外下得越来越大的雪。

盛蓝蓝拉了拉手上的无指线手，看着黑板上的题目，却一个字也看不去。不知为什么，心里一团麻，理也理不清。

灰蒙蒙的天空飘起了零星的雪籽，落在窗玻璃上，立即化成一个。不一会雪籽变成了雪，飘飘洒洒，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