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看，志怀就觉什么不对劲来。

一听这话，那老师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

这天上午，是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结束的第四天。各科试卷都已经批改结束，各班学生的成绩表也已经下发到各位班主任的手里。

被志怀这么一说，那老师好奇地凑了过来，一看见闻煜风名字在成绩表上的位置他就惊了一下——

——

让志怀觉着不对劲的，正是女孩儿于分班之际，也过于轻装简行的打扮。

刨除了理化学这样的极端优势学科，却依然是以当仁不让的成绩居文科第一。

“…”志怀笑。“他这次的文综成绩，可是年级第一；数学也是文科年级第三。”

“老师，你们班这次平均分又是年级第一啊！”旁边的老师看着电脑上的电统计表慨，转过来看见志怀的神，他不由一愣“老师您看什么呢？”

这样一个连理科名列前茅的学生都会跑来问数学题的奇葩，到底为什么要来他们文科班人啊？

“秦晴，你的书呢？”

“你知闻煜风这次，在年级排名第几吗？”

带着不信邪，那老师顺着后面分科的成绩看下去，这一之后却是更惊得不轻：

“文综第一？…期末考之前，老师叫你去那次，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值得一提的是，文科年级大榜的第一，仍旧是雷打不动地被秦晴占据。而适应新的学习方向和节奏之后，秦晴与后面名次的分差也逐渐拉大。

而语文组办公室里，志怀正对着印着各科成绩的成绩表，神情复杂。

文理分班之后，二年级的学习度便被各科老师争先恐后地提速起来。

旁边的老师被惊得好半晌都没说话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忍不住问——

“嗬——！好家伙，班里都第四了？”

与此同时，文科一班的教室里。

“可以。”

志怀抖了抖手里的成绩表：

得了满意的答案，男生眉带笑地看向走到桌旁的女孩儿。

他一早便是在等着这个女孩儿呢。

“那小的信息整合和逻辑能力都很，记忆力更是没得说，要不是他常常把文综答案长的题都撂了，哪一次成绩也不该掉班里前十。”

…

“老师，”她也看了一黑板才与志怀对视“刚刚原班里的沈老师找我过去，我就让同学帮我——”

不少学生难以适应节奏，而这也使得文理分科之后，学生们的成绩第一次有了新一的升降大趋势变化。

“他说如果这次期末考，我不了年级前五十，那他就把你调到离我最远的一张桌。”

“就他这英语成绩，总分还能班里第四？”

志怀话音一顿，过了两秒，他看着成绩表又笑了声：

被叫住的女孩儿转回。

“…”全班注意力都被引过去，秦晴向着志怀一躬，就有些脸颊微地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过了两秒，男生才面无表情地开了：

一提这个，志怀表情拧了下。

“你到底找着什么法了？能让他这么拼？”

之后，他慢慢地了下。

——

如果说秦晴的成绩还在老师们的意料之中的话，那另一个人的步之快，就真是让学校里不少老师学生都大跌镜了。

而震惊的一班学生里，原六班同学却都是面无表情。

“不过没事儿，我已经找着治他的法了。”

话音没落，有个带着懒洋洋的笑意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

尤其是那几乎每次都达到满分的数学成绩，更是让想要追逐她成绩的学生们哭无泪。

“这我可不敢猜啊，你们班那位同学的成绩就跟过山车似的——这次班级前十，下次就能一下掉到平均线下，猜不着猜不着。”

她走过去时，男生也已经站起，看向讲台：

他上上下下地把女孩儿打量了一遍，就微皱了眉：

“…”志怀沉默地看了两人片刻。

闻煜风瞥了一语文书，神不善。

不知他们上辈是造了什么罪业，这中生活的整整两年都要在被天天秀的地狱里度过。

“老师，我之前成绩步的功劳就在秦晴同学这儿；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以后能继续和她同桌。”

秦晴惊讶地眨了眨杏：

这一次，志怀笑得睛都眯了起来，却再没肯说第二个字。

——

——

秦晴：“…”

“在我这儿。”

这样一个学生，大概只要是个老师就会忍不住产生好才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