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是玩笑，搁在旁人大概也就一笑置之了。

他的目光与女孩儿同样疑惑的视线相撞。

但秦晴没有。

不同于以往在学校里面的西装革履，今天的沈良老师是穿着件大红的羽绒服场的。

秦晴也默不作声地往里走。

在那之前，我不会再动摇。

“动摇过，但没关系。…我很清楚我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沈老师来啦！”

这边两人还没到房间一半的位置，包厢的门就又被人拉开了。

说着，沈良目光往女孩儿旁边的男生上一调“最厉害的是，听说闻煜风都被你扶上墙了？”

只不过即便早就知了，一想这前后反差，不少人还是心里慨颇多。

沈良笑着望向两人。

结果还是剩了一帮没成年的学生地撂在包厢里。

在注意到两人的着装时，他的神一动，只不过很快就像什么事儿也没有一样，直接将焦落到秦晴脸上——

“想法还是没变？”

“秦晴，我听说你现在在文科还是无法撼动的年级第一啊。”

闻煜风这才迈开长走了去。

“…”闻煜风话音一顿。

因为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和你一起走到那里。

之后其他老师也陆续来了，纷纷落座。各桌一位，也都是闹暄腾的模样。

于是一顿饭吃了没多久，闲话倒是说了不少。几位任课老师纷纷开始托词家里有事，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

他抬脚走了过去，到闻煜风面前时才停住。

“这不是我们的小才女和她同桌么？”

八卦之心抵不过自安危，大家集熄了火。

沈良神一闪：“其他的…没荒废？”

冒脑袋来的是班长齐淼，脸上挂着喜气洋洋的笑——

“沈老师真喜庆！”

“不会。”

闻煜风：“谢谢沈老师关心。”

“沈老师，那是闻煜风他自己的功劳。这次期末他的文综成绩年级第一，比我都了不少，所以功劳跟我是没关系的。”

她也笑意温，漂亮的杏里却情绪认真：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在其他人莫名且不解的神里，往旁的女孩儿上看去。

“沈老师过年好！”沈良应了声，跟大家打趣玩笑了几句，不经意一抬，就瞧见了还站着的闻煜风和秦晴两人。

过了两秒，闻煜风回眸垂，哑笑了声。

随着他的话音，沈良从旁边走了来。

学生们对此反应情洋溢——

无声胜有声。

——到底还是他太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心志。

沈良同样。

“这次期末，你文科全年级十六？”

“从年级倒数到文综第一”闻煜风这几乎能称得上奇迹的前后变化，早就在二年级传开了。

这会儿是二中间，那所谓“考”的翳还没有笼罩下来，多数学生心里想着的，依旧是这个年纪那些无足轻重却也让人割舍不了的和青有关的喜怒哀乐。

“…”沈良心里五味繁杂，但不可否认的，一可以称为宽的情绪占据了主。

所以秦晴说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原六班学生没有太惊讶的。

俊面庞上染着似笑非笑的情绪，男生的视线在房间里面不不慢地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