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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然订过婚,因为他长年驻兵在外,女方的家长悔婚,她勉强嫁给了一个普通的男人。
男人的工作普通,能照顾三餐,但是生活很平淡,她对他的感情也很普通、很平淡,两人没有孩子,所以这段婚姻只坚持了三年。
之后,她便一个人生活,直到上周遇上了退伍的他,而他居然一辈子都没娶别的女人。
老人说:“然后,我们就这样定下来了。”
聂程程说:“这是缘分。”
老人点了点头,笑着说:“后来我才明白,是你的终归是你的,年轻的时候千万不要怕等待,因为最好的会留在最后,上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他的孩子。”
…
他们没有再聊。
或许是聂程程被老人的故事有所触动,她那颗长期飘忽不定的心终于沉了下来,眼皮也不跳了,仿佛找到了归宿,她有了坚定的信念。
聂程程抓紧了手里的证件,拉了拉闫坤“快到我们了,走吧。”
闫坤说:“好。”
和老人聊天的时候,时间过的很快,他们已经排到第二个,前面是十七号。聂程程更紧张了,手心都在出汗。
闫坤一直在注视她,她有任何异常,他很快就会发现。
拉住她的手,闫坤轻声说:“别怕。”
“程程,有我在,你别怕。”
聂程程摇了摇头。
“我不怕。”
她说:“你不知道,我并不是害怕,我是在兴奋,我们这一步跨出去,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闫坤,你就是我的丈夫了。”
聂程程的声音里确实压抑了一种激动的感情,闫坤听在耳中,脸色淡淡,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心却仿佛被女人的情感染。
她说:“我即将成为你的妻子。”
因为聂程程这一句话,闫坤激动不已。
这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
闫坤只能松开聂程程,低头看了一眼,站起来说:“我去接个电话。”
“快去快回。”
“好。”
闫坤走到一边,接通电话,胡迪的声音一反往常的嬉闹玩笑,严肃地喊:“坤哥。”
闫坤立即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肃然“怎么回事。”
“欧冽文逃狱了。”
“…”闫坤迟迟的回了一句:“你说什么?”
胡迪说:“他不仅逃狱,他还劫狱了。”胡迪恨道:“这个王八蛋,他从一开始目的就是劫狱,他故意露出马脚让我们抓到,让我们把他关进去的!”
闫坤说:“他劫了谁?”
胡迪说:“奎天仇。”
沙俄的十大恶人之一,中东最大的毒枭,他们用了二十年才抓到的男人,就这样被欧冽文劫走了。
闫坤闭眼深吸一口气,缓冲了一下受到的刺激,情绪定下来才说:“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
胡迪说:“记得那个裘丹么,他就是一个傻子,欧冽文骗他来就是当奎天仇的替身。”
“他们发现的时候,裘丹已经在里面不吃不喝,昏睡了三天了。”
过了三天才发现,上头发火,涉事的人都受到了处罚,欧盟发了公文,事件很严重。
闫坤说:“那现在怎么办。”
胡迪说:“马上走。”
“他们离开了俄罗斯,往叙利亚那边去了,我们要追上去。”
闫坤皱眉说:“能不能再等一会,我这里有…”
这是闫坤第一次为了私事想拖延一下工作,胡迪惊讶,却还是拒绝了他:“坤哥,你知道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