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一个很明显的原因，她的心思一直都在很遥远的地方，她频频地看手机，寻找信号，白茹想分散她的注意力，可显然没有用。

聂程程低看了一，又抬了抬

女人在这时候会胡思想，会不断地怀疑。

但是迫降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大分人已经缓过神来，聂程程没有。

服务员快速记下“一共一百五十元。”

卢莫修不愿意看见聂程程这样，但他又不敢上去问她，因为他上一次的表白，被聂程程拒绝了。

聂程程不停在想“为什么…”

白茹一走，只剩他们两个，卢莫修的胆大了一些，他轻轻抓住了聂程程的手，说：“聂博士，我觉得你最近不太好。”

【他到底在不在乎我…】

白茹看见每个桌上都有一块牌，上面确实写了，了打折的品，就必须先付款。

母亲没有打电话找她，是因为她们刚吵过架，但是那个男人居然也没有找她。

白茹走后，就剩下卢莫修和聂程程面对面坐着。

怀疑男人，也怀疑自己。

“为什么他没有来找我。”

原谅她了。

他已经离开一个月了。

过程惊心动魄，每个乘客都一样害怕。

如果他在这一段时间里想要联系她，那么他一定会从其他人那里知她的事，她的行踪。

白茹看他“什么？”

是毫无意义的一段对白，白茹心里冒火，但是看了看聂程程的表情，想到她这些日失魂落魄的原因，她又在心里说：“算了，谁还能没大姨妈来时候的烦躁呢。”

服务员说：“除了您的红，其余四样都是打折的。”

她这样的状态持续一整天了，从上飞机开始，经过漫长的一段旅程，再遇上正面袭来的暴风雪，然后经历了一段只能在电视里看见的急迫降。

服务员指了指牌“我们这里要先付款。”

聂程程显然没心思说什么，她甚至本没注意到卢莫修什么时候和她们在一起的。

“打几折？”

难他不知她已经离开俄罗斯了么。

不对…

可他不是一个轻易会放弃的人。

卢莫修也发现聂程程的“不正常”了，严格说起来，他早在一个月前就发现了。

这不像平时的她。

在机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几乎在和亲人联系，不论是卢莫修还是白茹，机场的服务台，都有电话找他们。

他们先上了茶，白茹喝了一后，站起来说：“我先去厕所，东西来了你们先吃。”

现在飞机遇难的新闻满世界播放，他不可能不知，可他没有找她。

九折才多少钱！？白茹觉得自己被坑了，不过还是先付了一些欧元，服务员清完，说：“请稍等。”

就是没有聂程程的电话。

当所有的人都在休息，而她的神在奔溃的边缘，她把自己划在一个怪圈里，不断地想为什么。

打电话，声音只响了一下，信号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茹找来服务员，说：“要一瓶红，海鲜饭、腩饭、饭，最后来一盘果拉。”

聂程程的睛几乎是贴在屏幕上，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信号，她的目光都会一亮，心加速，立即打开短信，或是直接拨打电话。

她想找这其中的隐秘，可她努力了很久，除了越走越歪，她发现不了任何东西。

因为聂程程实验的时候，很不专心，总是失误错。

可是短信箱里空空如也。

“短信没有，电话也没有，你到底知不知我的飞机遇难了，知不知我现在联系不到你。”

“九折。”

她扮演了一个脆弱的角，在这一她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关系里，她总以为那一会有她不知的东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