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么。”

然后，一路亲到他的小臂上，最后停下一边笑一边哭。

她发现自己才像个神经病、小疯一样，拉着闫坤的手，先亲了亲他的手心，再亲了亲他的手背。

“嘻嘻…”聂程程“扑”的一声笑了，怕被外面的士兵发现，她赶压低了声音，可心里的甜一也止不住，像打翻了罐似的。

【程程，我不仅是喜你，我是你，想和你结婚过一辈的情是认真的】

“我一开始是为了任务，为了工作来靠近你，可是中途我们的任务就结束了，我本来应该回来，可我没有那么。”

屋里明明那么安静，可聂程程心里也被砸了好多坑，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就仿佛敲在她的心上。

她想起闫坤求婚的那个夜晚。

聂程程听了之后，低了低，她的脸更加了。

闫坤说：“开心还哭了，你别骗我，你心里是不是有不舒服的，谁让你不兴了。”

闫坤一条一条对聂程程从实来：

【聂博士，请你和我结婚】

闫坤叹息了一声，摸了摸聂程程的脸。

闫坤在门那边一笑，说：“这就是第二个接近了。”

闫坤说：“是，我曾经就说我不仅喜你，我是你，我想和你结婚过一辈的情都是认真的。”

”

他的手很大，聂程程的脸又小，他一掌覆上去，就把大半张面孔都盖住了。

隔着一厚重的铁门，聂程程拉着闫坤的手，她差哭来，可她忍着，忍的睛都红了。

闫坤动了动，手心盖在聂程程的脸，摸到了一脸的泪，闫坤张地说：“程程，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嗯。”“我你。”

那晚，莫斯科下着大雨，外面烟雾蒙蒙，雨滴敲打在窗上，噼里啪啦作响，在玻璃上砸了一个个硕大的坑。

“我相信你。”

“闫坤，我有没

【请你，再一次认真考虑我的求婚，好么】

带着一芬芳的青草味，泥土的气息，当然，还有闫坤上特有的男人味——光、汗、淡而隽永的荷尔蒙。

这个男人，要么一言不发，冷的像铁块。要么甜言语，而且说起甜言语来自然的像吃寻常家常便饭一样，一都不尴尬。

“这些，你难忘了，你不信我么。”

她说：“我没有忘，我都记着呢，闫坤。”

“嗯。”“程程，我你，很你。”

“来你的工会里学生，我和胡迪是分别行动的，他去保护你的老师，我就一直保护你。”

聂程程立即摇了摇“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聂程程说：“我是真的开心，不骗你，能摸到你我就很开心了。”

闫坤说：“还能为什么，因为我上你了。”

聂程程说：“那你现在就跟我说。”

迷他的目光，迷他的亲吻，迷他上的一切，和他上荷尔蒙的味。

聂程程笑了笑，说：“神经病，对自己老婆还说什么谢谢。”

聂程程迷恋极了。

聂程程说：“我开心。”

“你是我的丈夫，这世界上你是最值得我相信的人之一，我既然选择了你，嫁给你，作为你的妻，信任就是最基本的。”

“我你。”

“…”闫坤沉默了一会后，说：“程程，谢谢你。”

聂程程轻声问他：“为什么？”

“真的没有？”

聂程程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鼻里都是他的气息——

“要的，还要每天对你说我你，早上一遍，晚上一遍，说到我们白发苍苍也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