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现在的小孩不得了了！”荷兰大妈拖着老师的手，说：“你们教来的小孩都会撒谎对不对！我们艾利不要读你们的课了！”

聂程程：“我说了，赔钱可以，可是是非黑白要搞清楚。”

“家长，我们教来的孩绝对不会撒谎，善良正直，但是有些居心不良的家长教来的就不一样了，这样的孩我们也不想要。”

两个老师终于烦这个大妈了，挣开她的手说：“好啊，你别读啊，现在就退学吧。”

“当时是艾利不对。”

“他还骂瑞瑞是野，说他没有爸爸。”

“说什么说啊，这没老公的女人都是泼妇！不讲理！”

“对，你不信去问其他小朋友，大家一起看见的，你不信我们，总该信大家的，不可能全班一起撒谎啊。而且是艾利先冲上去打瑞瑞的，他骂瑞瑞，瑞瑞都忍下来了，没动手。”

直到看见车后座的人下来。

聂程程说：“这位家长，你看见了，现在不对的是你家孩。”

“谁让你不讲理的。”荷兰大妈看了看聂程程：“对你这女人我不用讲理！”

“是他不肯把玩还给瑞瑞的，瑞瑞明明都同意借给他了。”

闹得不而散。

当时同学们都在一个房间里，发生什么事他们最清楚。

瑞瑞说：“看！你看！他说我没爸爸，他该不该打！”

“你！”

瑞瑞狠狠地瞪着艾利。

有两个小女孩都喜瑞瑞，特地跑来和老师解释。

刚说完就被她妈妈捂上嘴了。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荷兰大妈说：“就是你的孩先动手打了艾利，就是他不对。”

聂程程：“…”外国人消费普京真是随意，你们对俄国的总统是真。

聂程程还没说什么，瑞瑞就火了：“胡说八，我有爸爸的！”

梨，我让了，但是我爸爸说人不能得寸尺，你现在就是得寸尺！”

荷兰大妈不削的哼了一声：“随便从报纸上剪了一个照，就说是你爸爸了。我还从广告上剪普京的照呢，他就是我老公了？”

瑞瑞用俄文说了两个成语，几个外国人都听不懂，特别是那个小男孩。

荷兰大妈说：“反正这件事你必须赔钱。”

“这位女士，你说话客气。”

聂程程说：“赔偿可以，但是是非黑白我们得清楚。”

荷兰大妈不服：“你说我们艾利不对就不对啊，现在打人的是你的儿，你必须赔偿！”

两个一起。

这还真是半路上杀来的，由教导主任亲自带着，开着一辆军方的Jeep来学校接人。

“爸爸妈妈从小就教我们不能撒谎，我们说的实话。”

“看，这就是我爸爸。”

聂程程：“…”所以抢玩是假的，这个才是导火线。

女孩看向她，说：“大妈，别以为你年纪大，我们年纪小，就好欺负我们。”

荷兰大妈怒了：“你们小小年纪就会撒谎包庇了！不准说话。”

最后说不到一块去，聂程程要求让瑞瑞的同学来说清楚情况。

一个小女孩看向另一个，说：“但是瑞瑞明明是有爸爸的，他爸爸长得可帅了。”

他还是

他说着从袋里掏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威武帅气，英姿凌然。

一席墨绿的军大衣，肩上的徽章更多更亮了。

但他听懂了爸爸这个词，直接指着瑞瑞说：“你没有爸爸，你骗人！你撒谎！”

她站起来说：“我们家儿也没说错啊，从来就没见你孩的爸爸来过，谁知有没有爸爸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看情势不对，两个老师终于面了：“家长你先冷静一，有话好说。”

…

被说“居心不良”的女人差闹到校长室，结果半路上杀来一个人。

都奇怪这是接谁呢，聂程程也奇怪。

“谁先动手还不知呢。”

荷兰大妈哼了一声，回对艾利说：“别怕儿，有妈妈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