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事儿记在心里，打算回去后跟陈馨说说，看老婆有没有什么建议。

周昊有些莫名的烦躁，他习惯的去摸兜里的烟盒，取了一只来只叼着没有燃。

陈馨不是不懂事的人，接电话的同时，直接开了电脑上网购票，运气不错，有个五四十的航班还有票，到这边应该在七半左右。

“爸，你怎么直接过来了？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吧。”

“不跟你说了，囡囡醒了，下次有时间再说。”周昊大表很快挂断了电话，没有回答他。

周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你去给馨馨打个电话，让她一早赶过来。到底是外孙媳妇，这场合她不能不在。”

周昊大表了鼻：“没事儿，我能好。以前是我不好，我也知，就算歉认错也挽回不了，不过还是该跟你个歉的。你老婆那里，以后有机会我在当面说吧。”

夜里一多，监护仪又报警了。周昊睡在外间，里面还有个护工搭了个小床睡在角落里。听到警报声，护工先了呼叫铃，周昊一骨碌翻起来，站到窗那里往里张望。

这会儿已经不是值班医生跟护士在了，他们主任也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周爸的时候，主任愣了一下，没来得及问好，直接带上罩了病房。

“五分钟前又心衰了，还有呼梗阻的问题，现在医生给用了药，心衰好像缓解一了，但是呼的问题解决不了。”

医生护士来得很快，照着程序直接行了抢救。正在这过程中，挂着黑圈的周爸带着秘书了房间。

“她明天早上六多的飞机，到了估计十左右。我让人去机场接她直接过来。”

父俩让开站到角落里，低声谈。

跟陈馨打完电话，周昊着手机想了一下，转去找了周爸。

“我妈呢？”

当初他外婆就特别偏疼这对兄妹，虽然更加喜大孙一些，但是对这个大孙女也比对周昊好。现在她老人家看着过不去这坎了，为老人疼的孙孙女却不能守在边，这对周昊大表来说其实也很难受。

“你那边怎么了？”周昊皱眉问她。

不知为什么，周昊总觉得有问题，但是又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人隔得那么远，他又没办法国，想要去查都办不到。

“不用了。”周爸挥挥手，往里看了一会儿“你外婆现在情况如何？”

他们聊了两句，就听到孩的哭声，很尖锐很痛苦的样。

“昊，我没办法回来。如果，如果真的去了，你帮我磕个，跟个罪，等我这边安顿好了，我再去她跟前磕认错去。”

“你那边如果需要帮忙的，说一声，能帮的我尽量帮你。”

周昊，拿手机也顾不得是更半夜了，直接打通了陈馨的电话跟她说了周爸的代。

声，过了三四分钟的样，他隐约听到细细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