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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需要让现在自身难保的方将军和黄胜天元帅阁下明白,想要我苏斯出兵,就必须听我的”
“听你的”阿芙罗拉愕然看着朗德,仿佛看见一个被权力冲昏了头脑的疯子。忍不住讥讽道:“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
“以前或许没有,不过你回来了,我就有了”朗德笑着,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什么意思”阿芙罗拉故作不解地问道,愤怒中忍不住带着一丝困惑的表情惟妙惟肖。看到一向温柔诚实的阿芙罗拉如此表演,段天道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心里唧唧歪歪:“女人都是天生的骗子骗子”
“简单的说,就是我现在的地位并不稳。我需要你在苏斯的声望来为我撑一撑场面,换取时间坐稳这个位置。”朗德嘴角弯起一条嘲讽的弧线,慢条斯理地道:“怎么样,需要我把前因后果都解释一遍吗”
“你敢解释给我听吗”阿芙罗拉直视着朗德的眼睛。
“激将法对我从来都没用。”朗德看着阿芙罗拉,目光放肆地在她的俏脸和胸上徘徊:“其实你到了这里,我原本就想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讲给你听不然,我何必这么干脆的摊牌,不如再多跟你兜兜圈子,大家都开心。”
“因为我已经是你的阶下囚了,知道不知道对我来说都没什么意义。而对你来说,一来这是你的得意之作,需要跟人分享。二来你既然摊牌,定下这个基调,就是想让我迅速看清形势,丢掉幻想。”
啪啪啪啪。在朗德的一阵鼓掌声中,阿芙罗拉冷冷地道:“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情还得从你跟随托尔斯泰上将被被迫逃离苏斯说起。”
认为自己已经掌握的大局的朗德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如何误入军官聚会,那些年轻气盛而又傻乎乎的青年军官如何崇拜他,后来又如何跟前来抓捕的宪兵起了冲突,又如何阴错阳差发展成一次毫无预谋毫无组织,偏偏又成功了的政变,自己又如何利用青年军官的误会成为政变的领导者,其后又如何调动舰队,控制天网,逼走苏皇,如何利用青年军官团体和阿芙罗拉的影响力获得军部大佬们的默认,如何利用其他苏斯将领对青年军官团体的理解支持以及互相之间的忌惮,在信息不对称的缝隙中游走,蹬上权力的巅峰所有种种,都一五一十的娓娓道来。
尽管早已经在和马克西姆上将的通话中猜出了真相,可这毕竟是当事人的亲历讲述,加之朗德本身口齿伶俐,对自己的得意之作极是自负,因此现在听来,段天道,阿芙罗拉和屏幕前的每一名苏斯将领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真的是一个天生的投机者。
“就是运气不太好。”段天道在心里假惺惺地发出一声惋惜地叹息声,随即觉得自己的人品很高尚。 铁血兵王:总裁老婆缠上身:
“既然我以你的招牌起家,当然要把你掌握在手中。要怪的话,你应该怪现在的苏斯军人,已经沦落到把荣耀寄托到一个女人身上了。”朗德最后理所当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