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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对niu弹琴(2/2)

虽然他并不是很担心,一是知府不是亲民之官,中间还隔着知县;二来朱知府过了年就差不多该走人了,国朝地方官除了皇帝特旨,不会有连任九年以上的。但是能少得罪还是少得罪的好…想至此,方应主动敬了商阁老一杯酒,老大人很给面的一饮而尽。方应趁机问:“阁老这次从严州府回淳安,仍坐船否?”

商辂反问:“不坐船怎的?”

方应:“蒙师乃本村社学王先生,至今却未有业师。”

但如今已成郧府,民皆就地编,占有了田地。那么从今往后,别地再有民,又该何是安乐土?”

商辂:“是极…”

至于席间其他士、耆宿纷纷也发现自己成了纯粹的观众,这一路上不言不语的小少年,竟然成了一黑到底的大黑。谈诗词最彩,谈时政还是他最彩,在商相公面前抢尽了风,一儿也没剩给别人。

商相公“哦”了一声,没有就此再说什么。

商相公开:“孟圣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史书也有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之言。方应年未弱冠,便能有如此心怀社稷、老成谋国之思,难能可贵。”

方应连忙答:“朱府尊其人不善夸夸其谈,但却尽心于实务,在严州府颇多政声,很有几件德政。

一是修筑了府城南门外堤坝,府城百姓免遭洪涝之灾;二是修通了几条各县山路,各县军民皆德。九年时间成这些不容易,若阁老有闲情,不妨弃舟登岸,从陆路回淳安受一番,顺验下山间风光。”

此时府尊大人对方应生不起气了,他突然觉得,方应不像是少不更事的小年轻,更像是不留手的老油条。

这都是朱知府的政绩,听到这里他心怀一开,忍得意谦逊:“区区小事,不值一提。只是走山路太疲劳,阁老还是走路的好。”

十万之多。这些人不归官府、不在籍,动非常,形成了严重的荆襄民问题。

一个成功读书人有两老师,一是授业师,一是座师。授业师是教你功课的,座师是给你功名的主考。而授业师又细分两,蒙师是教你识字基础的,业师则是教你经义和作文的。

殊不知方应还很是克制了自己的。他有一肚的东西,但是他也知本用不着也不能全倒来,所以只能尽量在较低层次上说。手装低手,这更辛苦!

方应:“谢过阁老嘉勉,在下愧不敢当。”

朱知府再次侧目良久…到自己把方应叫来充数,真是个错误。还不如从衙中叫个官员来当次陪,也似方应坐在这里搅局!

这个问题,商相公也想到了,直接开:“你蒙师业师都是何人?”

方应本想低调片刻,但被了名,只得无奈:“荆襄平定,虽然大喜,但小我忍不住想,从前生活不下去的小民还可以逃至荆襄,开垦荒野求得几饭吃,算得上安乐之土。

方应对朱知府:“府尊仁心可嘉,政绩卓著,在下有钦佩。但官绅不纳粮、赋役不均平,绝非人力可以挽也。日常还可忍,若现跨连数省之天灾,民何以自活?到那时候还会有民,只不过没有第二个荆襄郧府这样的地方可以容纳了!”

他自忖揣人心也是有几把刷的人,但今天猝不及防之下,却险些被方应全面压制。他好奇心不由得更厚了,什么样的人能培养这样的奇才?

他这年纪,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些东西?听说他们家只是普通农,难山野之中确实有人隐士指他么?

此人这也太喧宾夺主了!随便说话题都能长篇大论、,对错先不论,只从他这年方十五六少年人的嘴里说来,就足以令人惊奇注目了。

却说方应也发现了朱知府的不善神,他来之前就看破了朱知府的心思,此时当然明白自己喧宾夺主的后果。

成化朝前十来年,始终在与民问题作斗争,政策剿抚不定,直到今年才彻底将此事平定。在原址新设郧府,所有民就地授田编,纳官府理,并不再迫遣返回乡,并委任郧巡抚专治荆襄。

朱知府对着空中拱了拱手,表态:“吾辈皆受皇恩,自当勤于王事,民善治,杜绝民。”

现在问题基本解决,不再为患一方,所以朱知府才说这是大喜事。

他本要评几句,但角偶然瞥见旁边方应在摇。心里到有趣,收了故意问;“方应!你又有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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