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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金子不见得发光(2/3)

邓同知还要说什么,那边汪直已经现了,他连忙丢下方应,脚步匆匆的上前讨好迎接去。

下面…王见之…。。这不就暗讽的阉割的公公们么?!

邓同知脸又变了,方应居然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对庙堂之事多有忧虑”这不是明摆着讽刺这一年来大肆打压异己的汪直么?

还是要先表现一番不畏权阉的样。树立起让别人敬仰的大形象。然后装作发现了什么破绽,最后再表现自己的睿智拆穿他。这样才是完过程。

方应:“看过孟都知下面是什么,还用问在下么。”

不过那人见方应说了一半便住不言,好奇的问:“下面呢?”

汪直不说话,便没人先开。却见汪公公环顾四周,称赞:“这里很不错。清的很,景致也好,十分舒服,邓大人有心了!”

还要叫他有代的事情激怒他,方应细细思索,忽然又计上心来。他记得冒充汪直的这个叫杨福的人,曾经在京师崇王府当过内监,那么也是个阉人,就从这方面着手好了。

方应也很不满意,这样挑衅居然也没激怒他?让别人看去,只觉得是汪直很大度。而不是他有气节。

不过他突然醒悟了,这个骗毕竟不是真汪直,面对讽刺时并不能受罢?只好像是听别人的故事一样,代先天不足。

珍馐佳肴般的呈上来不提,众陪客便依照礼节番为贵宾敬酒。最后到方应,他举杯:“在下淳安生员方应,敬过汪太监!”

方应正气凛然:“吾辈读书人,中…”

方应大喜“在下也正在读孟!正读到:王坐于堂上,有牵而过堂下者。颇有心得。”

此人直想仰大笑,但又想到汪直在座,公然大笑岂不是得罪权阉?所以只得低下拼命忍着,不让自己笑声来。

方应对邓同知很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还是没有听从你的劝导。他仔细考虑过,如果上来就指着汪直说“这是骗”并不能达到收益最大化。

方应的对话,附近都听到了,但谁也不敢笑,都拼命忍

方应很无语,这位汪直当真是年少轻狂啊,说的太“利”了。

那人答:“读孟。”

简单地说,就是求待、求侮辱、求责骂,殴打就算了。至少此人如今在别人里就是汪直,自己战他就是战汪直,如此才能反衬气节和光辉,事后还没有风险,何乐不为?

不过也有很大可能是看在王恕面上,抱着两不得罪两边讨好的心思,人之常情也。

于是方应与旁边人闲聊起来,问:“最近读什么书?”

“受教了,受教了。”方应连连拱手。这邓同知谄媚归谄媚,势利归势利,到也不完全是良心坏了的,不然为虎作伥起来简单得很。

坐在汪直右手边的邓同知当即脸就变了,他千叮嘱万嘱咐,结果这方应还是不开窍!

那人先是微微愣神,不明所以,随后立刻明白了。下面一句是“王见之”合起来就是“下面王见之”

方应:“教书育人,优游林泉,安度晚年而已,只是对庙堂之事多有忧虑。”

那人自动脑补了一下全句“王坐于堂上,有牵而过堂下者”确实自《孟》。下面接着一句是:“王见之,曰:何之?”

来么,汪公已经注意到你了!一会儿在宴席上,礼节要恭敬,说话要谨慎。只说从苏州来,不要自己真实来历,此外不要随便提庙堂上的事情!”

参加宴席的一共有十来人,大多为常州府和武县的官员,一个也不少。众人一起了席位,在汪直之后落了座。方应坐在最外,和本地一位乡绅面对面。

闲话不提,在众人惊惧的目光里,汪直手里酒杯停了停。问:“淳安么…商相公近日如何?”

如果是一位有涵养的官员坐在那个位置上,开场白必定是:“我代天观察江南民风,本不惊扰地方,但诸君盛情难却…”

邓同知声音了几度“住!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有什么不能忍的?不然你死无葬之地,与本官何!”

可是令邓同知更惊异的事情发生了,汪直居然没有然发作。只是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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