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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三个女人一台戏(2/2)

杨巡抚看书时,常见这样的段——有人指着某少年“此大有前途”然后果然言中,这人就会被人捧为有识人之明。

每当看到这故事,杨巡抚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不敢相信。他认为要么是瞎猫碰到死耗,要么是后人故意附会胡编,正常人谁能看的清几十年后的际遇?

汪芷拍案喝:“大胆!”

第二,公事上可以有所争执,官司打到陛下那里也无所谓。但涉及到汪直私利,抚台就睁一只闭一只好了,因为陛下为人护短,在私利方面极度袒护近幸臣,最厌烦大臣用小节攻击。”

所以说如果就此轻易的答应,那就等于是损失了大明的权益,这与丧师辱国有什么区别?外事情,就与买卖差不多,讨价还价不可少。厂公这人还是不适合与人谈判…”

方应不知所谓、絮絮叨叨的说起徽钦二宗,却让汪直哑无言,不知怎么接话。

但今天杨巡抚忽然理解了,他发现自己真敢指着方应说“此大有前途”既不是附会也不是胡编。

若汪直说话稍有不慎,传了去就可能会引起天不好的联想。汪直的主张确实和联金灭辽差不多,又有哪个天会想变成徽钦二宗那样?即便汪直再大胆,也不敢去赌天的喜恶,一旦输了就万劫不复了。

杨巡抚若有所思,又听方应叮嘱:“而且晚生还有两句话请抚台切记,第一,汪直倒台之前,抚台千万不要京,京城是死地,在边镇积累名望即可。

目送汪太监仪仗远去,杨巡抚对方应:“今日初见汪太监,不像传言中的那般难缠。”

巡抚不敢稍有犯,事事顺着汪直,他自然气焰滔天,但抚台风骨凛凛,那就消了。”

方应的话再一次刷新了杨巡抚的认知,抚台大人不禁站在中瞠目结,世间怎么会有方应这般通透到似乎能看穿一切的少年?

情直。为人实在?汪芷一时间分不清这是褒扬还是贬损,还是忍不住问:“你这是何意?”

那么为什么要答应孛忽罗夹击癿加思兰的条件?即便大明想答应这个条件,完全可以日后再谈。让满都鲁拿别的来换,又何必现在就痛的答应?”

汪直正渴喝茶,听到方应几句话,险些将茶来,这方秀才也太能扯了,竟然前朝宋的靖康之耻搬了来。

PS: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难写的一章

方应没有停住,仍然:“听说厂公曾经宴请了孛忽罗?须知人言可畏,传来传去。只怕就是厂公年少不知轻重,面对满都鲁使者卑躬屈膝,有求必应,有失国,有损陛下之颜面。厂公千万要上心啊。”

方应的话要多诚恳有多诚恳,真是为汪芷着想。

方应缓缓:“此时联满都鲁灭癿加思兰之计,看似明,但不禁让在下想起前朝宋的联金灭辽之计,徽钦二宗下场殊为可叹,不禁令人心生万般慨。”

“如今满都鲁被癿加思兰欺压,正式有求于我大明的时候,即便不答应他们夹击癿加思兰的要求,他们大概也一样会接受大明册封。至于开边市,更是彼辈梦寐所求的。

杨巡抚暗暗到好笑,这方应今天话不多。但每句都很刁,让汪直无法回答。

这…汪芷彻底愣住,有自我怀疑起来。难自己只适合打打杀杀。真不适合勾心斗角的事?

对前朝的皇帝,文人当然是可以评论的,连史书都是文人写的。但太监作为天,有的时候就需要小心了,否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当今天上。

一家坐大,绝非边之福。”

方应解释:“因为天皇帝远,如果在京城就不是如此这般了。京城是天脚下,汪直随意就可借得天威,但在这千里之外的边镇,汪直总不能事无细动辄向陛下请示,大半要靠他自己临机应变,以他这脾气难为他了。

比如下汪直说要联满都鲁灭癿加思兰。但方应却搬联金灭辽的典故作对比,这就比较坑人。

方应:“想必联金灭辽时,宋室的想法与厂公可能有所接近呐,最终可惜二帝蒙羞,耻辱终究不得报。”

兴冲冲的来,神不守舍的走,在一片迷茫中,汪芷离开了巡抚行辕。在轿上她突然醒悟过来。与读书人去讲理,这不是自讨苦吃么?又想起方应,她有“卿本佳人,奈何从贼”的觉…

两人互相争辩几句,谁也说不服谁,又各自僵持住了。在短短的空当里,忽然又响起了方应的长叹声,不知怎的,汪直心里猛然一,好像被人抓了。

见汪芷住不言,方应语气很诚恳的说:“厂公你情直,为人实在,千万要当心,别被孛忽罗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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