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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糊涂账(2/2)

念着念着,方应忽然灵光连闪,想到了一些办法。然后兴奋的更睡不着了,不由得连连慨,圣人之学果然不可测,解题的答案就在书中!

所以儿才说,父亲所作所为,有违圣人之也!如有犯父亲之,甘愿受父亲惩戒。”

方清之承认:“不错,朝廷馆选庶常,本为造人才,并非加官也。”

方应瞥见父亲变幻不定的神,从中还能看引发了父亲的自我质疑,他便趁打铁:“父亲你朝才三个月,当初上疏时只怕连一个月都不到,说是坐席未也不为过。你对朝政大事又敢说有多少见解?

方应唏嘘不已,有这样一个父亲确实不叫人省心,当儿的简直碎了心呐。将来不会为他老人家一辈心罢?

“受教了!”方应恭恭敬敬的说:“可是我钻研此句后发现,父亲所作所为,有违圣人之。但不言父过,我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是听了儿刚才这么一分析,难自己真有错?难这不是自己忠直,而是自己不安分的表现?

而规谏天过失,此乃百官之责也,但父亲前月偏偏上疏谏天,岂不是以官员自居?岂不是受了功名利禄影响?岂不是不安心在翰林院学习?

那个时候,才是正人清们的天下。

当夜,带着“如何劝父亲低调”这个世界级的大难题,方秀才失眠了。

方清之在门呆立半晌。在众噤声之时他脱颖而,上疏直言不讳劝谏天,这本是他很骄傲很自豪的事情,他并不认为自己是错的,这忠直的事怎么可能是错的?

方应生怕父亲又反悔,非常及时的:“恭贺父亲谦虚自省,悟圣人之,此刻心境大!堪为小儿辈表率也!预祝父亲三年大成,一飞冲天!”

方清之如同醍醐,喟然:“吾儿言之有理,先有修齐家,而后才有治国平天下。为父就该潜心学习三年,此为修爷,否则便是心不够纯粹。”

又想起父亲的真情,方应痛苦的抱着蹲在门槛上,很不雅观,很不潇洒,很损失形象。

过去每次睡不着时,就在心中默念四书五经,这次他依旧照这个老办法,先从论语开始。

大牢之前当个香饽饽百般拉拢,卖萌卖来了;之后便冷酷无情弃之如敝屣,将他当个垃圾一样扔到一边去。

要得就是这句!方应便将心中所想一气说了来“父亲是在翰林院学习之人,本该遵循圣人教诲,潜心学习,不受外界功名利落诱惑,而三年之后才是一鸣惊人的时候。正所谓:三年学,不至于谷,不易得也。

要怎么劝,才能让他老人家老老实实在翰林院装孙?就像李东、谢迁、杨廷和这帮人一样,一直熬到弘治朝才崭角,然后个个风生起,被誉为众正盈朝。

有了这等捧,以父亲的为人,还好意思反悔么?方应

方应:“父亲下只是观政庶吉士,并不是官职,三年之后散馆选官之后,才可位列朝班正式为官。然否?”

方清之被自家儿麻之极的捧,十分不好意思,连声:“言过矣!言过矣!”

方应悄悄松了气,这算是尘埃落定了。能把父亲说服真不容易,不知耗费了多少脑力。但也才争取到三年时间,想来三年时间应该足够了。

圣人都说学习要持三年,不为外所惑,父亲你才持几个月?即便有所心得,也该等到散馆之后,真正坐到了朝臣位置上,然后才是名正言顺的时候!”

三年后自己怎么也能从边镇回到父亲边。只要在自己消失的三年时间里,父亲安安稳稳守在翰林院不问题,那就可以了。

方应趁机:“庶吉士之设,本不是官职,只为选取新科士在翰林院学习经史时政,以备三年后大用也。然否?”

方清之:“确实如此。”

次日大清早,方应迫不及待的站在父亲房外等候。等到父亲了面,他不耻上问:“读论语时看到有一句:三年学,不至于谷,不易得也。此何解?”

方清之很为方应的遮遮掩掩疑惑,大度:“但讲无妨,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为父行得正坐得直,哪里违背了圣人教谕?”

方清之在经义上浸,不假思索便答:“此意为,学习能连续持三年,还不受功名利禄诱惑,这是很难得的。此句用来劝谕世人学习要持久,你也是县学生员,连这个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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