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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来得正好(2/2)

他陷了沉思,考虑是不是主动捐,铸造秦桧等人的塑像跪在墓前,再讲那副传千古的“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人”对联写来?这样也算是搭岳武穆的顺风车青史留名了罢…

本来船中还是颇为闹的,这二十来人都是各地名,少有机会汇聚一堂,大家正互相谈天说地,谈经论典的情。

方应气,继续:“说完纸糊三阁老,再说泥塑六尚书…”但先前发过言的邵琛猛然打断了他,问:“这位朋友姓大名?”

“好!”方应貌似很激动的重重拍了一下舱板“咚”的一声闷响,引得不少人看向他。

这年的读书人风气还算纯朴,虽然已经开始浮躁,但尚未完全化到一百年后那除了祖宗父母无所不敢骂的泼辣风格…

这时候,被方应断定为西湖诗社力捧新星的邵琛也开了,接在后周一元后面一了三分钟演讲。他的意思与周一元大同小异,但多了几分引经据典,显然也是有备而来的,这又引得一阵叫好。

一元的调调,让方应想起了一百多年后的东林、复社,只有那个时期的党社才会以政治为标榜。

项成贤诚恳的解释:“不是方贤弟会抢风,实在是他中才华凌厉,本掩盖不住,甚殊于常人。我县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时候长了,你自然也就知晓。”

话说方应开过后,周一元便闭不谈政治了,一时间船中安静许多,众人三五成群窃窃私语,不复群情昂扬的大场面。方应也成了一个小心,不少人围着他说话,顺便换换名帖。

东林、复社的本质是什么,方应当然清楚。所以他听到周一元那大义凛然的气,不像别人那样敬仰,反而起了几分嘲心。这姓周的领袖望太重了,好好的一场雅集,故意扯什么政治当虎

不知多久到了栖霞山下,众人弃舟蹬岸,武穆祠。方应站在岳王坟前左顾右看,这个时候,墓前还没有生铁铸成的几个贼塑像。

众人纷纷恍然,换上敬仰的目光,原来是三元宰辅商相公的足,果然见识不凡,挥斥方遒针砭人气势极大。

方应兴奋的站了起来,对着舱中众人:“两位说的不错,小弟我受,以为至理!

在船中的士无不是聪明人,很多人立刻抓住了一个关键地方——这人年纪不大,为何评起远在京城内阁的宰辅人如此鞭辟里、详细生动?叫人到仿佛历历在目,不敢不信。不由得,在众人中,方应上的光环仿佛神秘起来。

但忽然间,各杂音越来越小,最后变得静悄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目瞪呆的齐刷刷的望向站在船的方应——此人也太敢言了。

此人骂骂朝廷也就罢了,反正朝廷不是人,可又居然着宰相一个一个去骂,还骂的如此细致微、如数家珍…

“此乃淳安方应也,师从商相公。”项成贤与有荣焉的代方应介绍。若不是方应曾经叮嘱过,他会连方应其它如“家父方清之”之类的底细都讲来。

方应惊醒,连忙从随行仆役那里领了纸笔,趴在案上写起来。

周兄所言诚然发人思,须知当今庙堂昏暗,众邪盈朝,我在京师时候尝闻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之说,名符其实的很!这样的时候,吾辈读书人岂能埋首读书不闻窗外事?

项成贤方应,将方大秀才从投机取巧青史留名的遐思中拉了来“诸君开始诗作词了,准备制到今日文集中,你还发什么呆?”

周一元脸不大对劲,如果他也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穿越者,必然要骂一声“卧槽尼玛”!

PS:一直拿不准下面剧情,所以这章一直没发,下午晚上还有

与项成贤坐在一起的傅继儒苦笑着,低声对项成贤:“这位方朋友,实在能抢风。”

他只是想拉帮结伙,发展地方社团,成为浙杭无冕之王啊,而不是去自讨苦吃的当在野反对党!这要传开了,万一拖累到他这组织者怎么办?

先说那首辅万安,勇于媚上、尸位素餐,坐视朝纲败坏却不敢有丝毫讽谏!再说那次辅刘珝,刚愎自用、争权夺利,有千言无实策,表为正人实际不堪!还有那宰辅刘吉,人称刘棉,有私心无公心,无节无原则!”

他只是喊喊号,增加一下号召力而已,这从哪冒来的不懂事小孩居然动真格的开始指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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