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拉拢人的手段罢，几句勉励费不了什么事，何乐不为？史书上也提到过，刘棉善于攀附结人情，这也是他屹立不倒的因素之一。

谈定了事情，刘吉忽然话起家常。问：“方小哥儿你哪年生人？可曾读书？是否婚？”

方应恍然大悟，刘大学士的目的原来在这里。

更何况，自从商相公致仕，当今朝堂中比刘棉地位更的正人君已经没有了。也不会有比刘棉更有力的援助者和合作者了。总不能让自己去结阉宦和那些受的僧方士罢。

虽然刘大学士名声不正。但为了救父亲，自己无论什么都是情有可原，和刘大学士打更不算什么，不至于被否定的。这年舆论还不至于这么极端。

当他退到门时，忽然听见一句脆生生的喊叫：“爹爹！你说要下棋，为何半日也不来！等得我好生心急。”

他这想法真够功利的，方应对此很无语。而且还到今天刘老大人有些浅言了，他刚才那些话十足十的像是亲近长辈，但自己和他有那么熟么？

比如时局艰难时忍辱负重、羞蒙垢，一边承受中伤，一边默默救助忠良。正所谓周公恐惧言日…

方应不明所以，难这老大人才第一次见面。就想媒拉线么？“晚生生于天顺六年，未曾婚，目前乃县学廪生。”

你只需要在事后，公开对老夫恩德致谢即可。还有，你作诗平不错，到时候赠老夫几首诗词，譬如周公恐惧言日这样的。”

方应敢肯定，刘大学士应该是真的没有帮助父亲的打算。冒着让天不兴的风险，救一个没什么关系的人，最后什么好也没有，而且还有可能被获救者大骂一顿，这事情刘棉当然不会。

刘吉微微一笑，又很语重心长的叮嘱：“不过听老夫一声劝，前途无量之人不必早早成亲，平白限死了自己。

刘棉这样的人，想得说辞，哄着天把置权下移到他手里，然后趁机捞人。换成正人君们，能得到么？

看看天不早，方应想起晚上还有一场与锦衣卫万指挥的会面，便起要告辞。

简单地说，就是方应营造的父忠孝名声很成功，刘大学士对此上了心，要取巧的搭顺风车。

两三年后看看考试结果，那时再考虑亲事也不迟，说不定考试彩了，还能攀上门作为助力。”

“多谢老大人勉励，也多谢老大人吉言，”方应很路化的答，如果真能那样，梦也会笑醒。

却见得她十二三岁年纪，上面贴小比甲，粉红盘领袄，下面金线百褶裙。迈步之间裙褶晃动，如同波光粼粼的般炫目。

若要达到这个目的，一显然是没用的，需要获救的当事人主动去唱赞歌，还要唱平来，稍差些都是无效的。父亲显然不是这块料，但自己却是可以。

再看相貌，一张白净尖尖的脸庞，细长眉搭着妩媚的丹凤，十足十的小人，虽未长成，但也隐隐显几分颠倒众生的妖娆魅力。

刘吉：“虚岁十七周岁十六么，考中县学廪生也是很不错了。不过我朝有一些少年中的英才，如李东、杨廷和，都是年不及弱冠便荣登士第，满朝公认很有前途。

也正如自己所说的，他想卖直求清名是不可能了，不会有人相信。但他可以从另一角度弥补形象。

叫声来自于书房另一侧的后门方向，方应下意识望了几，随即从那里闪来一个半大少女，扯着刘大学士撒不放。

刘吉坦然说：“明人不说暗话。老夫看得来，你是个真正聪明但又不迂腐的人。听说了你的事迹后，老夫便觉得事情还有可为。因而才会召你前来。”

方应再想细看时，步已经退了房间，刘家又没有挽留他说话，他便只好转离开了。

令尊今科中二甲第四，想必你上也有令尊的天资传承，若肯努力，两年后中乡试、三年后中会试，那时也不过十九岁。足以与李杨齐名，前途就一片大好了。”

以刘吉的大学士份，当然不会送客，方应也很礼貌的主动退去。

这时回想起刘棉那些话，方应隐隐约约品了几分意思。但他没敢继续多想，也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呢，当前主要任务是救爹，其他暂不考虑了。

而现在，有了他方应这个经过考察确认的“聪明人”情况就不一样了。有人能搭档，上演一场双赢的对手戏。刘大学士的积极自然就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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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让不让刘大学士搭车？方应只想了几个瞬间，答案就显而易见了——只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