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他很相信方应所言，如此就收队回了衙署。

现场距离锦衣卫衙署不远，了事情，很快就有站班的锦衣卫官校过来查看动静的。

方应只要把线索移给前来勘查的锦衣卫官校，然后照事先商定好的特征描述下凶手相貌，将方向都引到袁指挥亲信上。此后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了。

方应很无奈，这也不是方应石的主观过错，他作为仆人忠心救主，当然不能埋怨他。只得安抚：“你，，得，很，好，多谢。”

而且他还想要顺便理好与万家的关系，力争在未来九年里不会因为万家而倒霉。只要有这条线在，很多事情即使搞砸了也是可以挽回的。

本来是要将案指向袁指挥，现在就有可能因为这几个凶手指向万通万指挥对这个无言以对的意外结局，方应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可是刚刚下定了决心，暂时与声名狼藉的万指挥合作这次，然后救父亲，圆了自己的孝心。

尤其担心的是引发连锁反应，例如刘棉那边看到自己生了状况，便也裹足不前。以他的姓格，这是很有可能的。

本来依照剧情安排，这几个万通万指挥安排的打手迅速将自己围殴一番，然后逃离现场。

刚才还有少数百姓敢围观锦衣卫打人，但是令人大掉球，最终成了锦衣卫以五敌一，却被打得落，结果仅余的这些百姓也全都跑光了。

虽然以万通的势力，当然不会有事，但他会怎么看待自己？这真是令人很疼的事情。

方应石憨厚的笑了“不用谢，这是我应该的。”

果不其然，说时迟那时快，有个锦衣卫百带着十几人匆匆忙忙从胡同转了来。

“在下现寓居浙江会馆。这位大人放心，家父尚在牢中，在下如何能自行离开？”

这几个万通安排的假打对象，竟然三下五除二全被方应石摆平了，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

既不说原因，也不说开，只糊说了过程，为以后留下余地。

不跑还等什么？等着被锦衣卫当成帮凶捉拿报复么？

连忙吩咐手下将五人抬去，但他对方应的态度倒是很客气，询问了几句案情经过。

方应开始发愁，演戏因为意外而砸了锅，怎么去面对万通万指挥？

却说这方应石人大虎背熊腰，但一般也就当威吓作用，还有就是搬行李时可以一个当两个用。

方应两样望天，尽力不让激动的泪眶。

全盘计划确实就是这样，但现在完全走了样，这几个凶手竟然没有逃掉，全栽在了现场。一会儿锦衣卫官校来勘查时，直接抓走真凶便可，还用找他方应询问线索吗？

“秋哥儿，你怎么了？难我得不对？”方应石叫醒了发呆半天的方应，惴惴不安的问。

到时候，万通万指挥会发动一批文官上疏弹劾袁指挥，然后让猛枕风，争取一举将霸占了锦衣卫指挥使位置二十年的袁指挥赶下台。

“阁下住在哪里？这几曰不要离京。”那百吩咐。

他只要在整件事情里装作不知情即可，毫不知情的听到袁指挥三个字，毫不知情的捡到腰牌，毫不知情的向锦衣卫提供供。这些都不直接影响自己的形象和声誉。

村庄械斗时方应也并没特别注意过方应石的实战，谁料到他单独时居然如此能打。

救人的江湖义士，那剧情只有话本小说里才有。

锦衣卫里的老手都知，和诏狱有关的人，别是得利的、还是因此倒霉的，都要谨慎对待，因为经常看不清有多，一个不好就有可能牵连自。除非有上司明确发了话要怎么的。

方应石还来问他该如何是好，但他又能问谁去？这下事先安排好的情节全作废了

那么现在等于是自己不小心坑了万指挥一把，原本他要栽给袁指挥的罪名，一下都自作自受、玩火了。

那百看了看场景，猜也猜到大概过程是什么，只是不明白这五人怎么窝到如此地步，被对方两人全打趴了。

当然，将会留下关于“袁指挥”的只言片语，以及不小心遗落在现场的腰牌。这些线索，都会指向袁指挥那个方向的。

方应苦笑着答：“这几个人，在下皆不认识。刚才路过此，便被他们围攻殴打，幸亏在下随从忠勇，挡住了这场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