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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旧梦(2/2)

因着他这一趟过来,承香殿的人服侍她越发尽心了。他却一离开便是三天,她差以为他愿意放过她了。没想到第四天的傍晚,她正在为殿前的芙蓉修剪枝,他忽然闷声不响地现在她后,直接拦腰一抱,将她打横抱在怀中。

她松了气,想到燕家满门,一时只觉悲从中来,难以抑制。

她脑中顿时“嗡”的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在他再度压上来时,她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浑战栗,哽咽着喊了声:“别…”

她怒了,想也不想“啪”的一下打了上去。

只可恨她当初全被仇恨蒙住了心,被他的有加迷了,竟蠢笨如斯,看不透他虚伪面目。

满门俱亡,她落到如今的境地。偏偏当初是她几次送信救他,亲手放了他的生路。

她这才知,他一直在外面,没有离开。

她心一颤,抿了抿嘴:“他们说得对,你最好还是杀了我。我…”话未说完,她惊叫起来“你,你什么?”

他望着她的模样,目光稍:“众臣都说,陈括留下你,意在不轨,劝朕杀了你。”

倒不过是一时急怒攻心,自然无大碍。她听到屏风外他的声音响起,问张提举她的情况,让张提举好好为她调养,又嘱咐人悉心服侍她。

陈括当初劝她的话语一句句浮上心。如今想来,那时他告诉她燕家的消息哪是失言,分明是早就算计好的。他声声不忍她受苦,实则却是用她来换取富贵平安,燕家满门的命不过是他准备的一块磨刀石,要将她磨成他复仇的一把利刃。

带着薄茧的糙指腹从她柔的肌肤划过,陌生的觉叫她全都僵住了。他却仿佛抚上了瘾,指腹在她颊边连不去。

她垂下,长长的睫微颤,没有作声。

藏于广袖之下的手儿慢慢攥,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时,他收了手,望着她的面颊皱起眉来:“怎么这么气,稍微碰碰就红了?”

陌生又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她心中惶恐,呜呜地挣扎着,他略略放松她,看着她:“朕封了陈括为安乐侯,他已于昨日带着妻儿搬了大内。”

她懊恼地捂脸,骤觉不对,锦被下,她全上下竟是不着寸缕。

瑟瑟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打的人,如今已是天下之主。她脸微白,乌溜溜的杏却依旧狠狠瞪着他。

就在她说话的当儿,他一手控制住她,在她的挣扎中一件件剥去她的衣裳,她如羔羊般的洁白躯

他看了她片刻,沉默不语,忽地站起来走了去。

她在那令人羞耻的战栗中蓦地醒转,发现自己已在温的被窝中。脑中还残留着他侵时的觉,浑绵绵的使不上力,她一时竟不知是梦是真。

不一会儿,太医局的张提举亲自赶过来为她请脉。

她一气差哽住:他脚的没个轻重,居然还敢嫌她气?

她惊吓之下,手中的剪掉落,差扎到他的脚。他看也不看,一脚将剪踹飞,抱着她直寝殿。人们般撤,合上殿门。他将她放在榻上,便直接压上来,噙住了她诱人的朱

清脆的声音响起,他似愣了愣,目光落到她气得发抖的玉手上,脸上笑容敛去。四周瞬间扑通扑通声不绝,人们全都趴伏在地上,浑发抖。

他眉微皱,转了话题:“听陈括说,你愿意留下?”

他只当她默认了,神情并没有多少变化,中却透笑意来,随意在她边坐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她哪能不清楚他的神代表着什么,纵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真的到了这一刻,她依旧到了极度的难堪与屈辱。

他因她的称呼动作顿了顿,目光在她上新换好的衣裳上掠过,沉声:“你如今与陈括再无系,不需再随他这样叫我。”

他怜惜地亲了亲她的,闯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说:“朕已下旨,封你为贵妃。瑟瑟,你是朕的。谁也不能动你,除了朕。”

她一愣,脸发白: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吗?陈括搬去,却留下了她,她的不堪境地便再无遮掩。

她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心中只觉得屈辱,撇过去没有吭声。她没有亲答应陈括,可事到如今,她只想报仇。这人已是九五之尊,等闲人轻易近不得,只有呆在他边,才有机会。然而要她亲“愿意留下”几字,她又怎么说得

他的神暗了下去。

他见她一对杏瞪得圆圆的,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中笑意更,索整个手掌都覆到她脸上,重重搓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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