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忍伤害如今的她，却也不能原谅曾经的她。

萧思睿心一悸，呼了，额角汗，蓦地停住脚步。她这话也敢说，可真是…太大胆了！

瑟瑟着刚找来的帕委屈：“我只是想帮你汗。”

他沉默地注视了她许久，腾一只手来，凑近她的眉心，试图抚平她蹙起的秀眉。将未间，他终是收了手，苦笑一声，继续向前走去，步却下意识地放平稳了。

他终究不成她的良人。

萧思睿生地：“不必，你好自己就成。”再次发，脚步比方才还加快了几分。

瑟瑟趴在他肩上，声音几不可闻：“其实，若我真的像我以为的那样，我心里也喜得很呢。”

正要撤回，她脸一歪，忽然一叼住手，啃了一，中糊糊地：“好吃。”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萧思睿心绪不宁，越走越快，看就快要到了，忽然觉得肩上一重。

波的模样，她促狭心起，伸手戳了戳他的肩窝，弱弱地“恩公，我，我想问你一件事。”

月光如，勾勒她动人的睡颜。她光洁如玉的小脸带着病态的绯红，秀眉轻蹙，饱满的樱不满地微微噘起，显然睡着了还觉得不开心。

她恼了他，就该远离他了吧？便是这一次不能叫她心灰意冷，多来几次，总能叫她对他失望，便如前世一样。

“什么事？”他问。

他阖上，试图平息自己。那个扰他心神的小混却仿佛毫无所觉，在他背上地动。

心中怅然间，他忽觉后她的一歪，缓缓向一旁下去。他无奈，只得再次腾手来，将她的脸儿往回推了推。

萧思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截断她：“休要胡思想。”

瑟瑟依旧维持着在他耳边说话的姿势“哦”了一声：“难怪抱月说，没在恩公那里看到女仆，我还以为，还以为是…”

他微微一怔，扭看去，便看到瑟瑟歪着脑袋枕在了他的肩，已经沉沉睡去。

官在昏暗的光线中无限放大，他不用看，便能知不时碰到他背的，是她曼妙柔的。淡淡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飘他的鼻端，人心神。他忍不住了，皱眉冷声斥：“你什么？不是叫你不要动的吗？”

满腔怅然蓦地消失，他哭笑不得，她这是饿了？

这什么臭脾气？这么讨人嫌！不识好人心，活该他上辈娶不到老婆。瑟瑟生气了，从前她一不开心就会狠狠咬他一气，如今自然不能这么。她气得没办法，脆闭上睛不理他。

他的目光落到她戳他的那玉指上。

萧思睿一下踢到了一颗石，脚步一个踉跄。总算他习武多年，反应极快，及时稳住形。他耳微微发，面上若无其事地：“是我那里的厨娘。她现在不在，我打发她去城里办事了。”

剩下的一段路谁也没说话。

瑟瑟红着脸，凑近他耳边，轻轻问：“今天帮我脱衣的是哪位？待会儿见到他，我要好好谢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