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和他争，笑眯眯地跟着他到了耳房。

瑟瑟：“服侍你梳洗啊。”

瑟瑟奇怪：“你怎么了？”

萧思睿望着她憨的模样，说不话来。一直以来的违和终于找到了缘由。

瑟瑟叫陶姑重新换盆，手儿便落到了他的衣襟上，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衣带。他一把住她的手，发：“你什么？”

瑟瑟一脸茫然：“哪个浅秋？”

他心中情绪翻涌，面上却一丝不，淡淡：“瑟瑟，今夜是我们的新婚夜。”

萧思睿的心沉了下去：她不记得浅秋了。

萧思睿这才想起：如今他成亲了，有女眷在，藏弓和归箭不方便来服侍，他又向来没个侍女。平时倒也罢了，偏偏这会儿他只有一只手能使上力。她不帮他，他还真梳洗不成。

若她想起来了，还能这样毫无芥地待他吗？

他嘴动了动，声音轻微颤抖：“瑟瑟，你还记得浅秋吗？”

她反应过来，前世她嫁给了陈括，她这个时候追问她前世的结局，实在不明智。

瑟瑟红着脸了。

萧思睿脚步顿住，侧看她。

他：“不必。”她这样一个人儿，哪会服侍人？

她不好意思地搂住他的手臂，亡羊补牢地：“我服侍你梳洗吧。”

他携着她手，一起去了耳房，不动声地试探：“我记得你从前最不耐烦陪我这些事。”

怪不得她没有再说不嫁他的话，怪不得她这样迎喜喜地嫁了过来。原来她不光忘了那夜两人的争执，也将他和她曾经的三年全忘了，忘了他对她的残忍与伤害，忘了燕家满门的血仇，也忘了——她杀了他。

他望着她的动作，心又酸又，这是他上辈求而不得的温情，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实现，仿佛一个最的梦，一不小心便会醒来。

他沉默地接过帕，自己了脸。

瑟瑟摇：“我不知。我只记得你打了临安城，后面的事就都不知了。”她看他神情“咦”了一声，笑“我后来怎么样了，你是不是都知？快告诉我。”

瑟瑟：“你这话说得奇怪，从前我们还没成亲，谁会为你这些事啊？”

瑟瑟等不到他的回答，讶：“你怎么不说话？”她迟疑了下“是不是我后来结局不大好，你不忍心告诉我？”

瑟瑟吩咐陶姑提过来，倒铜盆，极自然地绞了帕递给他。

他心中蓦地一恸：魏与义说，她受到刺激才会忘了过去的事，他对她的伤害该有多大，才会让她要把他们之间不愉快的一切全忘却。

萧思睿：“你不必这样的事。”

前世，她喝了绝育的药剂事后，承香殿的人在他的盛怒下被屠戮殆尽，浅秋在那之后被派去服侍她，一开始只是个小婢，因为对她一直忠心耿耿，渐渐被她倚重、提，甚至信任浅秋比信任他还多几分。

她竟然全不记得了！如果她连浅秋都不记得了，那他呢，他占有她，行将她锁住显殿那些事，她还记得吗？

他没有答她的话，继续问：“前世，我何时的，你可还记得？”他之日，正是陈括将她献给他之时。

陪我？”

瑟瑟斜睨了他一：“藏弓和归箭不在，你的手又不方便，你不让我，想让

这个小骗，把曾经的谎言全变作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