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淡淡：“你得自己想起来。”

她惊讶：“我改嫁给你了吗？”陈括连她提他一句都会不开心，怎么会愿意？

她先想起来的居然是这个？萧思睿一时不知该作何想，目光复杂地看着她：“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半晌，他略略放松她，呼紊，重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红的面颊，微的衣襟，纤细的腰肢…哑声询问：“再来一次？”

萧思睿一怔，动作顿住。

他：“不要，有我记得便好。”那些不堪的回忆，他宁可她永不会想起，永远这样开心明媚。

他望着她澄澈的明眸，迟疑片刻，缓缓了。

她杏如波，带着羞怯，带着好奇，见他神情，原本的不确定尽数变为笃定：“真的有过？”

他不敢看她，只：“我洗把脸就回来。”

如此几番后，瑟瑟茫然睁开了。

瑟瑟微微疑惑：“你怎么了？”

他是真的在克制，因为他想要的永远更多。

如果她想起曾经的那些事…绮念在一瞬间全数消褪，他低声问她：“你那里不疼了？”先前时，她蹙眉忍痛的模样可是可怜得很。

瑟瑟摇，眨了眨：“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前世我们是不是在一起过？”

瑟瑟吞吞吐吐地：“就是我们在一起这事。”而且各姿势都有，明显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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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是他先对不起她。

他问：“你不是不记得吗？”

瑟瑟伸手拉住他的袖。

他现在才知，前世，他错得有多离谱。她心里一直有他，他却狠狠地伤害了她，甚至因为嫉妒与不安，因为害怕失去她，了太多错事，生生地将她对他的恋全作了仇恨。

他越这么说，瑟瑟心越是的：“你快告诉我，我们那会儿是怎么样的？我是不是很开心？”上辈，她对他死心后，迫于现实，接受了陈括。可内心，大概还是忘不了他吧，否则，怎么会愿意改嫁给他？

这是默认了？萧思睿心大动，手落到她的衣带上，正要开，瑟瑟细细的声音响起：“九哥，我们前世是不是也曾在一起过？”

瑟瑟的脸更红了，摇了摇，声音低如蚊蚋：“还有些疼。”

他夺去了她所有的希望，令她失去了一切：亲人、朋友、自由，她怎么能不恨他？

她眨了眨，突发奇想：我们刚刚那样，我想起了一些，若是再来一次，是不是会想起更多？

他居然松了气，怜惜地低亲了亲她：“那就睡吧。”拿开她的玉臂，直起来。

他心中如被针扎，有难言。

制之。

他自己也除了外衣钻被窝。刚躺下，瑟瑟翻了个，手臂搭在了他上。

那让他意情迷的幽香再度袭来。他心浮气躁，小心地将她手臂拿开，望着她的睡容发呆。她安稳了一会儿，片刻后，手又搭了过来。

瑟瑟看着他的表情，心中生起歉意：他不肯说，一定是介意她忘了吧。上辈那情况，两人在一起，肯定很不容易，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会忘了呢？

萧思睿心一：“什么样的片段？”她要想起来了？

瑟瑟这才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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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睡得乎乎的，没有发觉他的小动作，迷迷糊糊地：“你回来了？”不待他回答，动作自然地伸臂搂住他腰，将脸儿埋他怀中，再次陷沉睡。

他望着她期待的模样，声音全哽在了。

等他回来时，瑟瑟已经眠。她似乎本想等他的，外袍未脱，半边都在锦被外，红扑扑的脸儿压在床的雕上，压了红红的印，显得格外憨可人。

她浑发，心如鼓，没有作声。

萧思睿继续拿开。

“对不起，”她抬起柔的手臂，揽住他的脖颈，轻轻吻了吻他的“我不该忘了。”

算是吧。他心中发苦，又了。

萧思睿：“…”真要命！

萧思睿正握住她的手腕，不知第几次想要拿开，对上她迷蒙的杏，动作顿时僵住。

瑟瑟：“先前我们好的时候，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片段。”

萧思睿的心一下得一塌糊涂：到底年纪小，的底又不好，熬到这个时候实在难为她。他轻手轻脚地帮她将衣带解开，脱下外袍，将人被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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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思睿：“…”瑟瑟自己说着也红了脸，一双明眸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真的？”她睛微亮，片刻后遗憾之：“我怎么一儿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