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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情况。她的组织问题至今不能解决总有原因…”
“你还是别做这种探子吧。”杨燹忿怒了,狠狠地瞪着继母。
父亲:“你要考虑到自己的家庭,在这些事情上要慎重!…你长大了,总是想方设法和家里作对。”
“谈个恋爱,你们恨不得把它扯到政治局会议上去讨论!爸爸,我当初是支持你结婚的,可我没有想到家里来了个政治警察。”
“混话!”父亲击案。
杨燹领着乔怡快速下楼,走出院子。
乔怡一脸惊奇:“你不应该和家里…”
“不应该带你来受罪。”
“我倒没什么。长长见识。”她解嘲般一笑“看看这种类型的家庭…”
“这不是家庭,是个什么学习班。”
“我有一种错觉:自已偷看了某出戏的幕后机关,直懊悔跑错了地方。”
杨燹忽然转过脸,厉声地:“不许你这样嘲弄我们家!”
“我没有…”
“你象看了一场笑话那么得意!”
“我并没有想到要来你家!”
“是我把你骗来的喽?”
“对!”
两人不依不饶地对视着。
“是我不好。没错,是我把你骗来的!”杨燹沮丧地低声道“我为什么要领你来这儿?要他们对你认可,要他们批准我恋爱?哈哈,真闹笑话!”
黄小嫚不比乔怡。她比她脆弱得多。她对赢得一个男性从来就没有把握,更别说去征服一个家庭。她假如知道这个家庭的成员都在反对这门亲事,她会吓坏的。说不定她会再次出现精神上的障碍。
他得想个办法把她支出去。她喜欢到商场去。挤在人群里,她觉得很快活,很新鲜。对,让她去商场,他与父亲闹翻天也就无所顾忌了。他将逼父亲“投降”等着瞧吧,老头儿。
杨燹走到客厅外的阳台上,考虑明天的“战略”与“战术”楼下院子里,嫂子与小侄女在疯闹。
“叔——叔叔!”小侄女喘呼呼地冲阳台招手“咱们玩神经病捉人!你来不?”
杨燹板下面孔。他三两步跨下楼梯,对小侄女道:“你胡说什么?”
“妈妈装神经病——她在后面追我!”小女孩兴奋地比划着“她装那个神经病阿姨好象呢!”
“薇薇!”嫂子撇着嘴角“死丫头,快过来!”
杨燹走到嫂子面前,冷冷地说:“用不着骂她。假如你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的孩子会学你样的。”
这位少奶奶尴尬了一刹那,很快耷拉着眼皮走了。母女俩围着新砌的花坛追跑,嘴里仍叫着:“噢!神经病追来啦,跑呀…”
“混帐!”杨燹吼起来“对你们这种缺教养的人,我只好不礼貌了!…”他拉起架势,凶狠地叉着双腿。
母女俩停下来。小侄女“哇”的一声吓哭了,母亲抱起她,怒冲冲地上了楼。她们是去告状。他目送她们,悠然吹着口哨。
看来他在家里彻底孤立。在他与黄小嫚的事上找不到一个同情者。四面楚歌,八面来风,十面埋伏。他杨燹要背水一战。
为着可怜的、苦命的小嫚。他推开小嫚的房门。
“不是说…晚上出去吗?”她怯生生地问“你累了,就不去散步了,好吗?”
她希望他反驳:“谁说的?我才不累呢。”那么她将依在他身边,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但他却笑笑:“确实——几场考试弄得我全身稀松。明天,你自己去商场,怎么样?”
她点点头。她坐在一只小凳上,膝上垫了块布,很卖力地在擦他那双皮鞋。她擦皮鞋很“专业”据她说童年的每个星期日都在擦皮鞋中度过,全家除了她,每人都有皮鞋需要擦。杨燹一下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