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有个叫莉莉的小提琴手上了他。说他从上能闻到一神圣的气味。并且据说石白长得有儿象聂耳，不过可能比聂耳要十几公分。

“你为什么要穿这么一衣服试奏？为什么要穿这么的鞋？”石白喊起来。

她和石白的相识也是从这儿开始的。那是个炎的夏天中午，莉莉正穿着她的“三式”练琴，没锁门，门突然被石白推开了。石白和莉莉是一个琴房的，他是来取谱，结果被吓了一大，连忙退了去。莉莉想他反正不会再回来，就接着拉琴，没想到石白又把门推开，恭敬地说了声“对不起”然后飞快地缩回脑袋把门关上。气得莉莉冲着门连踢了两脚，大骂“傻瓜！”

此后莉莉就把琴房里的所有家当都搬到齐的琴房里去了。

自从他们成了朋友，莉莉总是说：“陪我去玩儿玩儿吧。”

石白不愿去陪莉莉，但愿意让莉莉陪着他，可又不许莉莉声。搞得莉莉觉得很窝。有一次，他让莉莉给他试奏他的小提琴曲，莉莉为了让他在视觉上也满意，特意穿着演服，一黑的长裙和跟鞋来为他试奏。搞得石白只顾看她站在那儿边拉琴边摇晃脑地自我表现，本没听清楚自己的作品。石白一肚气恼，把睛捂住。

“为什么不看着我？”莉莉问。

“这个人真怪，天下第一白痴。”

“你才是白痴，只知浪费胶卷。”

莉莉把跟鞋一甩，就甩到石白前的钢琴键上。然后光着脚哭着跑到场去了。

事后只要一提此事，石白就推推睛，连连给她鞠躬。

“跟他了！”“懵懂”愤愤不平地看着莉莉，她穿着拖地长裙光着脚站在风里，睛都哭了。

小个气得直跺脚。当游艇在一个著名的河上开时，石白本无兴致和大家说笑。河两边的名胜与讲解员的滔滔不绝，使他无暇顾及天空和脚下，只是抬看看岸边，又低写下讲解员的话，然后匆匆看一游览图上的圈，打个对勾。

“碍了！碍了！我听不见我的作品！”

“这又碍你什么事？”

莉莉长得象个运动员，肩宽腰细，两细长笔直。整天穿着一双回力鞋，没有什么事她不敢。她常常夜里十二钟从学院的围墙上翻下来，偷偷溜回宿舍，或者晚上在台上只穿着罩短练习。那个台设在女生宿舍与琴房之间，因此总有男生要路过。每当男生走来，她就用浴巾围住，只个瘦瘦的肩膀和长长的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到了夏天，她的裙短得不能再短，有时在琴房就索只穿罩和短练琴。

“我没时间，真的。”石白央求她“我快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