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远走丹麦时一样，万分不舍。当年的心酸，昨晚上的愤怒，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在我面前情爆发來。

张玲不哭了，她低着，怀里抱着鱼鱼。折耳猫似乎也听懂了我们间的话，钻到她的怀里，很安静。我上一支烟，了一，对张玲说：“孙晓青对我说过，上善若，厚德载。她还对我说过，天行健，君以自不息；地乾坤，君以厚德载。我也对她说过，此生若得佳人如青，颠沛离，挣扎困苦又何妨？可是呢，命运真会折腾人，孙晓青不明不白远走欧洲，我去欧洲找了两个多月，什么也沒找到。”

张玲转看着我，睛里噙着泪说：“我不。”

其实不可替代的不是孙晓青，而是我对孙晓青心中的那份情。

夏婉玉对我也有情，我对她也有。但是相较于孙晓青，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我与她之间的情。说是孙晓青的替代版？不是，当初我是认识她之后，才认识的孙晓青。看着前张玲的哭声，我蓦然间明白，其实我一直都将夏婉玉当成了孙晓青走后的一情寄托。

“可是，我也知，她回不來。她离开我，恐怕就是不想连累我，让我担心她。或许她生了很严重的病，或许她此时正在欧洲的医院里，或许中的或许，她此时已经死在欧洲。你夏姨和孙晓青不一样，孙晓青教我是怎么学习，而你夏姨则教我怎么实践，她有几百次让我重再來的机会，而孙晓青却只有一次机会给我。在孙晓青面前，我失败了。而在你夏姨面前，我还未成功。”

快两年的时间，我不知孙晓青在外面什么，我也不知她当初为什么离开。可是我却知，她是对我最无私的女人。夏婉玉跟孙晓青不一样，我对她的定比较模糊。到现在我都摸不准她的脾气，或者也可以说，在她面前，我永远都是卑微的。而在孙晓青面前，我却可以和她平起平坐。

我睛红了红，有些哽咽的说：“因为我太想孙晓青了。”

而夏婉玉也知这一，所以她一直都在忍耐着，都在改变着。甚至为我生了个孩，可是现如今孩上都要半岁了。我心中却还藏着孙晓青，更过分的在酒后抱着她叫孙晓青的名字，说要离开她的话。所以夏婉玉无比的失落，离开我回澳洲去了。

“玲玲，你知吗？孙晓青最初离开我，是夏婉玉走她的。而夏婉玉去澳洲，却是我走她的。说我们之间是三角恋，其实也不算，多就是一条平行线，然后我是她们之间的中。我喜你夏姨，但是我也不能忘了孙晓青。我曾经想着，我要忘了她，好好和你夏姨一起好好生活。可是呢，我忘不了她在大黑板上帮我梳理人际关系，我忘不了她帮我整理资料，让我读书。我忘不了夜回家，她好饭给我盖在桌上，我忘不了她对我说，等犇犇长大和我一起环游世界。如果孙晓青回來，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就跟她走。因为她还对我说过，人这一辈，不用那么努力。手都是寂寞的，英雄都是孤独的。人这一辈，一张手來回算三千次，也就过完了，努力沒用。平平淡淡的过，就是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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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玲哭了很久，哭的累了，她啜泣着坐在沙发上，脸上全都是哭过的泪痕，像一只大猫。而我也了满满一烟灰缸的烟，我见她不哭了，走到她的跟前说：“你我两掌。”

张玲的泪不知何时又了來，她了一气，低看着怀中的鱼鱼，念着我曾经写在孙晓青名字下面的那句话：“此生若得佳人如青，颠沛离，挣扎困苦又何妨？”

“你刚才不是说要我？”我看着她问。

而我也终于明白。

张玲转过脸不看我，我依旧说：“我两下，我需要疼痛來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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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这么说，这么，可能对不起你夏姨，但是我还是想说，她真的比不上孙晓青。我是个混，这我也知。因为我从最开始就是对不起你夏姨的，梦里的事情，不可能不知。有几次，我也知我在梦中叫了孙晓青的名字。可是，那真的不是我的错。”

她看着我的睛，睛红的像个兔说：“我心疼。”

我抬起手，猛然了自己两掌，手都震的麻木了。然后腆着脸笑着看了看张玲说：“我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