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在路上

随着杨洋一起回老家的人一共两个，我跟ma晓丹。夏婉玉张玲等人都留在上海，不是她们不愿意來。而是杨洋不让她们來，毕竟这是白事，不是喜事。人來太多作用不大，再者说自从杨洋上大学之后，就跟村子里断了联系。现在回去办白事，也不可能太隆重，简单给母亲个归宿就好。

我们是初一晚上八点钟chu发的，结果上路之后却遇到堵车。车厢后面空间很大，也有睡觉的地儿。晚上我跟ma晓丹躺在哪儿睡觉，杨洋就一个人蹲在车厢里面，给母亲烧点纸钱。夜里我起來上厕所，司机告诉我现在在常州，因为车太多，前两天又有点积雪，所以又堵了，估计又要两三个小时。

我丢给司机一支烟说：“哥们辛苦了。”

司机笑了笑，前面的车开始走动。我回到车厢里，司机也赶jintiao上车，车再次开动。夜里四点多，车厢里面烛火幽暗，水晶棺周围的彩灯有些晃yan，杨洋母亲躺在里面，有几分恐怖片的味dao。我跟ma晓丹睡了几个小时后，都醒來陪着杨洋。

杨洋泪水已经liu干，坐在哪儿双yan无神看着yan前的水晶棺。

ma晓丹劝她：“洋，别太伤心。”

杨洋脸上louchu一个蕙心的笑容，双yan空dong的说：“以前总gan觉母亲说什么都是错的，她说不让我到外地上大学，我就偷偷考到上海。结果到了上海之后，却发现这里跟印象中不太一样。和谐，公平，yang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权力，金钱，财富，以及学校里富二代手里的苹果手机。母亲为了我，付chu了一辈子的积蓄。可惜她的一辈子，也只够我一年的生活费。为了留在这里，我一直都在咬着牙，成全自己，也恶心自己。zuo小姐真心不赚钱，但是人穷到极点，就会放下一些尊严。钞票不能代表什么，但饿肚子的滋味真不好受。有了钱之后，母亲说让我读四年大学回家结婚，我再次认为母亲说的是错的，我读大学为了什么，我chu卖自己的尊严又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留在上海吗，留在这个曾经的梦想之地吗。所以，我留在这里。刚开始留在这里，说实话我也不知daozuo什么，是小耗子帮我的忙，给了我一点希望，让我看到了点yang光。后來生活好了之后，我就带着母亲來了上海，母亲刚來上海的一段时间里，极其不习惯上海的生活，我知dao但是我也知dao母亲能适应这里。后來…我利用母亲的手艺创办了包子铺，钱越來越多，人脉关系也越來越多，可是人也就越來越忙，留在母亲shen边的日子也越來越少。母亲希望我嫁人，我认为母亲说的是对的。”

“可是…我却再也嫁不chu去。”杨洋yan角带着笑意，泪hua四溢。

ma晓丹低着tou不说话，杨洋坐到ma晓丹shen边，靠在她shen上说：“晓丹，让我靠一会儿。”

杨洋靠在ma晓丹shen上睡着，睡了四个小时后才到南京。我们的车到服务区里，ma晓丹让杨洋躺在床上睡觉。我们两个以及司机下车吃饭，服务区里的饭不好吃，但我们忙了一晚上，昨天临走之前也忘了吃点东西，所以肚子里面很饿。在服务区里面要了两份面，ma晓丹给了我一半，我才勉qiang吃饱。

ma晓丹看着我吃面的样子，yan睛有些分神。

杨洋在睡觉，路上又堵了。司机说在服务区等等看，等路上不堵再走，我跟ma晓丹都同意。司机回车里等着，我蹲在服务区超市的门前，点上一支烟，ma晓丹站在我shen后。天空中有些雾霾，飘着小雪，空气有些寒冷，我shen上穿着军大衣，ma晓丹也穿了军大衣。熬了一晚上，她yan圈有些红，shen子有些ying，我举起手里的烟问她：“要不要來一口。”

ma晓丹欠下shen，就着我的手在我的烟di上xi了一口，咽下去再吐chu來，长舒了一口气，我笑了笑说：“女人xi烟不好，但是你不xi烟我反倒gan觉不正常。”

ma晓丹笑了笑说：“我在你心里只能是个坏女人吗？”

“不是。xi烟的女人，shen上肯定有故事。夏婉玉有时候也xi烟，但她只是点上一支烟，坐那儿看着烟燃烧，半天才xi一口。”我赶忙说。

ma晓丹侧tou看着我，我看了看她，问她：“怎么了？”

ma晓丹笑了笑，毫无征兆的说：“郝仁，你应该知dao，我喜huan着你。”

“知dao，一直都知dao。”我xi了一口烟说。

ma晓丹站起來，看着天空中的小雪，脸上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