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哈！”他说：“是沙尔克先生，人家都说他是业余的蟾蜍专家，不过我倒不曾见过他。他住在村外。”

“总算来了！”他说：“电话已经故障了三天，实在很不方便。”他将凑向我喋喋不休“你的工呢？”

一位老太太正在扫门前的阶梯，风从她背后来，扬起灰尘，将卢牌香烟盒到邻居门前的阶梯。

索开始告诉我一个不太可能的故事，有关一只被驯服的蜥蜴…他喋喋不休地说，忽然想起他的油漆，于是又伸手肘和我握手，然后继续漆他那桔的墙。

回家的路上，我决定不再问其他邻居关于发生在那么远的地方的事，显然那是没有用的。我应该到圣潘塔雷昂走一趟，继续我的研究。

我不忍心告诉他，我只是因为怀疑前来，且只是从邻近的绿米叶荷镇来的。

那天的天气霾且寒冷，闻名的密脱拉焚风动着叶落尽的树枝。

他心情看来不错，于是我问他可否让我参观这支小小合唱团。

那可怕的牙齿，他说：“狗会唱歌，你只需踢它们的，然后…”他抬起学狗叫。

他回到房内，穿了件厚重的御寒衣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和一支贴有标签的旧钥匙，上面标示着：“工作室”

我走上车，他打开门，看着我，往前探，金边镜框后的睛发亮。从梳得光亮的发到一尘不染的小鞋，他全散发优雅的气质。他的熨有笔直的折痕，并打着领带，隐约听到从屋内传来的横笛音乐。

路转弯，通往奥特生艺术铸铁工厂的路上，有一名男蹲在机车下，用螺丝起敲机车。我问他。

我告诉索我在咖啡馆听到的事，并问他是否刚好认识这名训练蟾蜍的人。

“蟾蜍可能会唱歌，天晓得呢？问题在训练。我在佛卡吉儿（Forcalquier）的叔叔，有一羊，每次听到手风琴就会舞，够稽吧？尽我觉得那羊得没有吉卜赛人的猪优雅，可是现在，它可是一名‘舞蹈家’，得很优，虽然型大了一。”

我解释我不是来修电话的，只是对他的蟾蜍研究有兴趣，想多了解。他用洁白的手理一理已经很平整的领带。

以乡镇标准而言，圣潘塔雷昂不很大，大约只有100多名居民，有一间客栈，一座由岩石砌成的12世纪墓地教堂。这些坟早就空了好几年，但坟形还在，有的很小。

他发嗯嗯的鼻音，用手指着我的鼻说：“看来你对蟾蜍一都不懂，它们要到天时才比较活跃，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见识一下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它们居住的地方，你在这等一下。”

我走上前，只见她将窗帘拉上，必然的，她会在吃午餐时，告诉她丈夫，如何遇见了一个漫步在街上的疯老外。

“不认识，他不是这区的人。”尽圣潘塔雷昂只离这儿几公里远，但它是在100号大的另一边，因此被认为是外国领土。

我很好奇，除了训练监督他的蟾蜍合唱团外，其他时间他还从事什么研究呢？

我问她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养有会唱歌蟾蜍的老兄。她转动珠，然后消失到房内，把背后的门砰然关上。

索看了看我，企图想知我是不是认真的。

唱歌？”我说。

我照着他的方向指示来到一栋矗立在路旁的小石屋，车上的砂砾，看起来仿若被人用梳梳整过。邮箱像是才刚上过漆，上面摆有一张用塑胶保护着的名字，铜版印刷写着——受尊敬的沙尔克先生，专各研究。看来似乎涵盖所有的研究范围。

“看得来，你是英国人，很兴听到我的小小庆祝表演新闻已经远播到英国了。”

他连珠炮似地讲了一串关于狗和猪的事儿，然后停顿下来——没有蟾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