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之人,他承认外地人无从判断这块地是私人的。
这要归咎围墙和标示牌太贵,同时他也不认为有这个必要,总之他的地就是他的地,大家都知道。
很显然的,时代不同了,陌生人已找到门路闯入山坡。
当天下午他就开车到最近的镇上,买了一堆的警示标语:“私人财产,禁止进入”
其中有三个到四个则标示着:“内有恶犬”
他和太太两人忙着在这块地的四周钉上标示牌,直到天黑。
几天过去,没有任何入侵者的新足迹。
农夫松了一口气,这也许只是无心的过错;尽管他曾反问,如果是不小心的话,何以会选在夜里无人之际?
后来事情又重演,标示牌根本没用,他的地又被闯入了。
天晓得在夜色掩护下,有多少黑金子从地底被挖走。
这种因不小心而产生的错误已无可原谅,一定是蓄意偷采松露的恶贼,利用晚上想从老先生唯一赖以为生的经济来源谋取厚利。
当天晚上,农夫和老婆坐在厨房喝汤,严肃地讨论这个问题。
他们当然可以报警,但是松露本身的价值与卖松露赚来的银两基本上并不正式存在,惊动有关单位也许是不智之举。有些问题,比如失窃物价值,纯属隐私秘密,最好不要张扬出去。
此外对于偷采松露的惩罚,最多也只是在监狱关上一阵,根本换不回装在小偷口袋里值几千块的不义之财。
于是这对夫妇决定寻求其他有用及让人满意的方式,他们求教于自己的邻居,邻居们知道如何解决问题。
他们答应帮他,于是连续几个漫长寒夜,三个人手拿猎枪守在树下,天亮后方才返家,往往由于喝下御寒的烧酒,回家都变得有些微醉。
终于有天晚上,当乌云盖过月亮,焚风刮到三个人的脸上,他们看到一辆车闪着前车灯,停在山坡下200公尺的泥土路上。
引擎和灯都熄掉,门打开,然后轻轻地关上,有人说话的声音,接着有手电筒的灯光;慢慢地朝他们这方向爬上山坡。
首先进入树林的是一只狗,它停下来,闻到人的气味并大声吠叫,一种高而且令人紧张的吠声,跟着是嘘嘘的声音,小偷儿要它安静。
三个人活动冻僵的指头,好抓牢他们的枪。
农夫拿起特地为这次的埋伏行动买的手电筒照将过去。
当偷儿走到空地时灯光刚好照到他们,一对看来很平常的夫妻,老婆带着一个小袋子,老公拿着一只电筒大采松露。
当场被逮个正着。
三人刻意露出他们的武器靠近这对夫妻,他们一点都没反抗。
枪管顶在鼻子下,他们一下就承认以前曾经来偷过松露。
“多少松露?”老农夫问:“两公斤?五公斤?还是要多?”
现行犯一句话也不吭,三个人也就沉默下来,思索如何讨回公道。
公道是要讨,但更重要的是一定要他们还钱。
其中一人对着老农夫的耳朵低语,他点头。
“好,就这么办。”老农夫当场宣布这个小型的即席法庭的判决。
现行犯的银行在何处?
尼昂吗?
好,假如你现在出发走路去,走到那里,银行刚好开门,领出3块法郎后,再回来这里。我们暂时替你保管车子、狗及老婆,直到你回来。
现行犯启程开始4小时到尼昂的路程,他的狗被留在车子的行李箱,老婆坐在后座,三个大男生也挤进后座。
这是寒冷的夜晚,他们边喝酒边打瞌睡,从黎明等到天亮,然后到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