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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转过去,又一声枪响了,第四个翻身从马背上倒掉下来,剩下的三人看见情况不妙,立即拨转马头,一边乱射,一边逃去。庄站起来又连发两枪,又有两人掉下来。
那真是无与伦比的神射,而且干脆利落,弹无虚发。
剩下的一人从马上跳下来。
刚好跳到艾米莉的身边,艾米莉被男人死死地抱住。
男人嘴里狂叫着什么,庄举枪一步一步地走上来,男人手里提着蛮刀,突然男人将锋利的刀刃贴在艾米莉的咽喉上。
庄把毛瑟枪扔得远远的。
男人抛下艾米莉,恶狠狠地向庄扑去。庄一边后退,一边躲闪蛮刀的袭击,好几次刀锋差点劈开他的脑袋。庄仍然在沉着地腾闪。突然,庄飞脚踢中男人的后脑,男人一扬手倒下了。
庄拾起蛮刀,将刀深深地刺进正在倒下去的男人的胸膛。
战斗结束了,留下的只有几具还在冒血的尸体。
艾米莉把视线从尸体上转移到庄的脸上。
庄看见艾米莉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艾米莉一边叫着庄,一边走过来,象在梦中一样,两片嘴唇忘我地贴在了一起。长时间的拥抱之后,艾米莉主动把全身脱得一丝不挂,庄从后面搂住了她,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艾米莉一边有节奏地抖动着,一边从嘴里发出快活的呻吟声。她觉得自己喜欢上他了。艾米莉嘴里喊着“庄”、“庄”、“喜欢你哟”这是艾米莉第一次对庄产生的好感,庄果然是一个优秀的情报员。
“啊、啊庄!”艾米莉的声音象是在哭泣又象是在呻吟。庄那巨大的身驱征服了艾米莉,此时艾米莉感觉到身体中象有一团火在滚动。
出发后的第七天,他们遇上了一群游牧民。
庄走过去与牧民招呼。“是土库曼民族中的一个部落。”
庄走回来告诉她。
“有什么消息?”
“他们说的确有村庄消失了之事。”
“是这样。”
艾米莉笑起来。
“那么,在哪里呢?”
“在土库曼加盟共和国,好象是在同伊朗接壤的某一个村庄,听说是KGB对此下达了严格的消息封锁令。”
庄一猫腰坐到一块岩石上,艾米莉走过去坐到庄的膝盖上。
“就只听到这些?”
“还听说死亡之风吹过之后,所有有生命的东西在一瞬间全都死完了。”
“果然…”
艾米莉把庄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庄的散发着汗臭的头在她的怀里钻动着。艾米莉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头,身体在阳光下激烈地颤动。自从那次枪战之后,她对庄的嫌弃感已经荡然无存了,一旦嫌恶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对庄的狂热的爱。从每天例行的做爱中,艾米莉体会到的不再是麻木,而是一种空前的快乐,无论庄是怎样的强暴,怎样地让她扭曲着身子,她都不讨厌,而是每次都以同样的热忱回报着他。不过,
一旦热情过后,瞬间的欲望消失,心中又变得多少有些不安。
出发的第十二天,他们进入了土库曼共和国。
那天晚上,庄和艾米莉的前进遭到阻拦。
庄一到夜晚就开始使用无线电发报机,不过只收不发。发报机中装有盗来的KGB的天线暗号电波,可以偷听KGB的国境警备队中亚辖区司令部发出的暗号。
“好象有什么动静。”
庄的睑色突然变了。
“怎么啦?”
“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刚才听到了KGB司令部命令‘杀’的暗号。我的伙伴在吉尔吉斯失去音信的那天,我们也发现了与此相同的电波。”
“怎么办才好呢?”
艾米莉变得十分不安。一旦遭到KGB的袭击,就是有庄也没有获胜的希望。
“不要慌。刚才还偷听到KGB下达的命令,也许有人用无线电波报告了我们的事,我想刚才提供线索给我们线索的游牧中有KGB的情报员吧!看来我们只好躲了。”
“回去吗?”
“不!”
庄摇了摇头。
“回去更危险,必须插进乌兹别克共和国和塔吉克共和国。从阿富汗那边走,到阿国边境时,先暂时观察一下动静。现在就出发。”
“现在…”
“你想寻死吗?”
“明白了,庄。”
“快收拾东西。”
庄帮忙叠帐篷布。
一小时左右两人就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绵羊、山羊和牦牛只好扔下了。但两头骆驼的负担却加重了。一头载东西,一头载艾米莉和庄。
庄把艾米莉抱上骆驼。
此时满天星斗。
庄决定向南走,再横穿出沙漠。如果让骆驼不停步地走,只需两天就可以走出苏联国境。
经过一夜的急行军,到早晨就走出了沙漠。
“睡一会儿吧!”
庄对艾米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