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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面地坐在了同一张谈判桌上。
“说吧,到此有何贵干?”
西马罗夫一边倒伏特加一边问道。
“请问大佐是否知道仙石文藏他们正打算和绿色人接触?”
“知道。”
西马罗夫喝了一口伏特加。
“我方已经无心恋战,你们可以趁此进攻我们。”
扬克也呷了一口伏特加。
“什么原因?”
“黑人雇佣兵拒绝再战了。”
“…”“四肢俱全的机要员只剩下大约八十二名。如果你们进攻的话,我们就只好逃跑了。”
听了这番话,西马罗夫哈哈大笑了起来。
“别人的不幸如此可笑吗?”
“不错。”西马罗夫继缨笑道“因为我们的情况也差不多。随时都准备席卷而逃。”
“你们共产游击队也会逃跑吗。”
“道理很简单嘛。”
西马罗夫手按着伏特加酒瓶子。
“那么,你们还剩多少人?”
“和贵军差不多吧。”
这回扬克笑了起来。
“你不是为了互相嘲笑而来的吧。”
西马罗夫一边卷着烟,一边盯着金发碧眼的扬克。
“当然不。”扬克摇了摇头“不想合作吗?”
“和谁?”
“我们。”
“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
“情况现在非常紧急,不,应该说是形势所迫。布拉博人被仙石文藏他们干掉了,送给那些家伙的三十八个白人女人也被巴西政府保护起来了。”
“这对CIA的名声可有些不大好听呐。”
“你们这里,不是也有性交女郞吗?”
“嗯…”“巴西政府一方面正面介入,一方面又派出仙石文藏一伙人悄悄深入。我们想干掉这几个东洋人,按说,最恨这些东洋人的应该是贵国。”
“你是说,我们联合起来干掉他们吗?”
西马罗夫眼睛一亮。
“布拉博一伙已经一蹶不振,大势已去。这回来的只有这四个东洋人。如果我们合作的话,就能将他们消灭掉,我们的对手只有四个人。而现在,我们之间从早打到晚,等于是被他们削弱了力量,再之捕获绿色人之事也不遂意。”
“…”西马罗夫将视线移向天井。
“一旦干掉了四个东洋人,就可以撒下枯叶剂,逮住绿色人,我们平分,如何?逮住了绿色人,我们就关闭我们的基地。”
扬克急切地说着,死死盯着西马罗多夫那张胖脸。
“好吧。”
西马罗夫将伏特加倒入两个杯子中。
如果能干掉仙石文藏一伙,当然是件好事,只是干掉了仙石,西马罗夫就能成为英雄。他的国家对仙石文藏一伙人深感苦恼。
如果消灭了仙石文藏那帮人,同时有能成功地捕获到绿色人的话,西马罗夫的地位将牢固不动。
“不过,希望在捕获绿色人时,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冲突。”
扬克对此有些不放心。
“这也是我想要说的。”
西马罗夫考虑的也是同一件事。
“比起我方,你们要幸运得多。我即使干掉了仙石文藏,也领不到任何奖赏。我倒担心上面会责难我们,因为在此之前,那帮家伙和我们是自己人。”
实际上,仙石文藏不仅是扬克他们的朋友,而且对整个西方来说,都是一个强大的朋友。如果干掉了仙石文藏他们,独霸绿色人是最好的,到时就是功过各一半了。
但是,现在看来,单靠塞多罗方面的力量不论是干掉仙石文藏他们,还是捕捉绿色人都是不可能的了。
事态很可能演化成辛辛苦苦投入的六年时间和庞大的开支,结果将一无所获,两手空空地回去。
对西马罗夫来说,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二者的前途都有些不妙,于是,为了不让绿色人落到对方,互相之间不断地互相残杀,结果只落得遂两兔者一兔不得,务广而荒的结局。
与其二者相互残杀,还不如双方结成同盟将绿色人逮回来,还能保护各自的脸面。
于是这双方通过研究,各自找出了自己的差距。
“我方确实占有忧势。”
西马罗夫坦率地表示同意。
西马罗走此时气势非常高昂。KGB一直被仙石文藏弄得晕头转向,一想到要将他们干掉,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战栗般的感觉涌上来。
——真的,能将他们干掉?
西马罗夫凝望着天空,不安渐渐地增大了。
对手可不是寻常一般的人。他的国家一次又一次地出动了从米格尔23、坦克,甚至出动了相当于一个师团的边境警备队,都败在了这四个人手里。仙石文藏使用的东洋幻术使KGB备感恐惧。目前的现实就是:一旦遭到仙石文藏及其同伴的袭击,将毫无办法。
哇姆齐收容所一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说艾米莉·塔温圣特被抓到手,但却将仙石文藏一伙吸引过来了。尽管这里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戒备森严,但艾米莉还是被劫走了。
据说那些看守如同吃了兴奋剂般,将全体女犯放出来,与她们进行了疯狂的乱交宴会。
“你们有什么武器?”
西马罗夫向扬克问道。
“短枪、有二十二口径来福枪,还有手枪和麻醉爆破弹,以及手榴弹。此外,还备有新式特别服和头盔。这种头盔有些特别,这是一种加入了夜间也能看清方向的红外线强化玻璃的头盔。干掉仙石文藏一伙,我们能再携手合作的话,绿色人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完全一致。我们方面也刚装备了类似的头盔。”
西马罗夫的声音虽低,但却很有力。
“绿色人是没什么可怕的了。现在看来,主题是东洋魔鬼。我们只有靠麻醉爆破弹了。”
最后,他们商量好了对付办法。扬克也充分了解到对手不同一般。
5
仙石文藏面对着一棵大树。
这是一种名叫卡斯塔尼亚·多·帕亚,一般称作卡斯塔尼斯或帕拉哥尼的大乔木。
六月十八日,天未亮。
震撼密林和大地的狸猩的吼叫声刚过去,太阳似乎是从地平线的某个地方窥视着大地,仿佛是一把绿色大伞的密林还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