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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中君是杀人的指使者,可能吗?”
后藤的眼中,掠过一道亮光。
“有可能。”
原田直率地回答。
后藤沉默了一会儿。
“那么,您想知道什么呢?”
询问时,表情轻松了。
“岛中教授从大村医院被派往库拉西岛。如果,先生曾听到什么他在研究所的事情的话…”
“那个,弄错了。”
后藤打断原田的话。
“那…”
“岛中君在大村医院约待了一个月,立刻被派往战地。”
“可是,那——不会有什么地方弄话了吧?在兵籍簿…”
“若这样,那就是兵籍簿弄错了。我参加了岛中君的送别会,不会错。”
后藤断言。
“…”“为什么,会那样呢…”
后藤自言自语。
“岛中教授去哪儿了?”
原田受到冲击。不仅是热带传染病研究所,就连岛中的军历,军方也有意隐瞒。他的身体因激动而颤抖着。
“应征到哪儿,是军事秘密。就是问,恐怕也不会说。可是,仅半年就从哈尔滨来信了。所以我知道岛中君参加的是关东军。”
“是哈尔滨…”
“因为身体健康,又积极肯干,晋升了中佐——就只有这样一封信。想回信,可驻地、所在部队番号一样也没有,只好作罢了。”
“那么,岛中教授就再也没回大村医院了吗?”
“没有。”后藤摇了摇头。“我毕业那年患了坏疽病,没能去战场,战败后很久,都在大村医院工作。再没有收到岛中的来信了。现在,我进京时,还与他互相问候。仅此而已。”
“那时,热带…”
“不对,我听说,是从关东军被编入南方派遣军的呀。”
“是吗?…”
原田叹了口气,有一种深深的虚脱感。研究所被埋没,连军历也被埋没。在此以前,无论怎样还可寻觅,可即日起,就不知从何入手了。这就是所谓的军队、国家匿秘的军队。仅哈尔滨一个地名,有什么用呢?
“意外地拜访您…”
原田感到歉意。
“请等一会儿。”
后藤把已起身的原田挽留住;
“我对岛中君并无仇恨。按理说,谈话到此可以结束了,不过听了你的话,知道你的苦衷。倘若如你推测那样,岛中君是事件的幕后操纵者,那是决不能饶恕的。一个医生,杀人…”
后藤语气变得尖锐。
“若是误解或曲解,那就好了。可是着托盘端出,就可怕了——听了你在此之前的调查结果,我不能不这样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