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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忍住了。他们的帮首曾向他道过歉,说这一次定出一张绝对的王牌去把事情办妥。这张王牌就是田沼。听说田沼是个专干暗杀的人,喜欢独来独往,如今暂时寄身在八州帮。
“有把握吗?”
“用不着怀疑我的本领。”
“这我知道。只是如果这次再失手,那我们…”
“我希望你不要说下去了。”
“好,我不说。拜托了。”
阿形把一只皮包交给田沼。
田沼接过皮包,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喂…”
阿形喊了—声,可田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阿形吃着当地的名菜,等着。
他心里燃烧着阴惨的喜悦。
今天可以抱一抱旧日的部下永山雄吉的妻子了。当他听说田沼霸占了永山顺子时真是馋得连口水都快淌出来了。永山顺子曾跟她的丈夫到他家去拜过两次年,他忘不了顺子当时的风姿。他把这事跟八州帮帮首一说,不料田沼竟痛快地答应了。
永山雄吉的逃亡是因为害怕遭到八州帮的暗杀,结果八州帮还是杀了永山。因为永山的存在对他们是一个致命的威胁。阿形从远泽那儿得到指令后便向八州帮有意无意透露了希望他们干掉永山的意思。这样他就可以霸占永山的妻子了。
有人小声敲门。
永山顺子进来了。
“你是永山顺子吧?”
“是的。”
顺子不看阿形的脸,默默地在一旁坐下。对方是已故丈夫的上司——航空局长,这田沼已经告诉过她了。田沼命令她说:“听说阿形想和你睡一觉,你就去吧。”
顺子一时答应不下。
她以为到温泉只是和田沼睡觉,谁知田沼竟要她和阿形…
顺子已经成了对田沼不敢有半点违抗的女人。和以前一样,她每星期两次到千驮谷附近的田沼那里去,目的是供田沼虐弄。田沼的玩法越来越残酷,但她必须什么都忍受,因为是她自己要求继续当田沼的性奴的。
田沼只要稍不顺心便是—顿耳光。被打也好,被踩在地上也好,顺子还是心甘情愿地侍候田沼,因为她忘不了一阵踢打之后的那种在屈辱的体位下留下的印象。—顿拳打脚踢之后,被虐型的欲火便在她体内升起。
田沼已经成了顺子绝对的君主。
“—起洗个澡吧,跟我来。”
阿形站起身一把抓住顺子的手臂。
顺子被带进了浴室。
“站着别动,我来帮你脱。”
阿形那么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声音带颤。
顺子闭着眼睛站着。阿形和杀害他的丈夫的人是一伙的,这她已经想象到了,如今却要供这个阿形玩弄了。不过她觉得丈夫的死好象已经是遥远的往事了。供阿形玩弄是田沼的命令,她必须服从。
顺子被脱得一丝不挂,阿形从背后抱住她,她感到一阵战栗。
藏田弘行一直在隔壁窃听。贴在窗边的高灵敏度窃听器把所有的声音都收了进来。那个叫田沼良一的杀手走了,进来一个叫永山顺子的女人。她猜想这女人好像是被害的永山雄吉的妻子。
洗完澡以后阿形开始对顺子下手了。传来顺子的呻吟声。
藏田关掉开关。离开了旅馆。
时已深夜。
他开着车出了温泉街,他感到很疲劳。他觉得自己知道了—件很不愉快的事。被杀害的永山的妻子已成了杀手们的性奴,心甘情愿地供他们泄欲!
他忽然想起了在八甲田山山麓的小屋子里被剥得精赤条条、两手反绑着受污的北守礼子的身体。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脑子里有一个黑色的东西一掠而过,那不是肉眼看到的,而是他脑子看到的。
一声枪响。
藏田的胸脯接受了子弹。
当场身死。
失控的汽车摇摇晃晃地在深夜的街道上窜行。
5
花卷市西北侧有一道汤泽坝。
从坝上流下的丰泽川在下游和北上川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