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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以前派出所的人能不能赶到?就是到了只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唯一可行的是把格罗交给警察队,这样至少可以保全格罗的性命。东北帮再猖厥总也不至于敢袭击警察队。
不过这是在警察队及时赶到这一前提下的事情,如果混战在警察赶到以前就开始,东北帮攻进屋来的话…
到那时只好把格罗放到无边的夜色中去了。把精疲力竭、连食欲都没有的格罗再次放入荒野实在于心不忍,可除此之外已别无它路了。
只好托生死于格罗自身了。
“格罗,万一情况不对,我把你放出去,你就拼命往山里逃。你已经好几次死里逃生了,我想这点本领你还是有的,你在山里等着,等事情平静以后再回我这儿来。”
高科嘱咐格罗说。
格罗默默地听着,微带绿色的双眼里没有光彩。
令人窒息的时间在流逝。
五分…十分…他等着警察队的脚步声。
一点三十分。
警察队没有来。
时间走得多么沉重。
远处有个好像扩音器似的声音在呼唤着什么。
安高则行搂着礼子,一件大衣罩在他俩头上,河西上吹来的夜风吹得大衣啪嗒啪嗒直响。为此,安高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好像是在喊你的名字。”
北守礼子听到了夜风中传来的呼喊声音。
“我的名字?”
“是的。”
安高从背后抱着她,两手搂在她Rx房下面的地方。那是一双大而温暖的手。
那双手始终没有去触碰Rx房,礼子的心里稍稍有些不满足。
“也许是巡逻车吧,看看去。”
安高站起身来。
他们在河滩上坐了总共还不到十分钟。
两人走到公路上没见巡逻车的影子。
“继续搜索吧。”
安高搂着礼子的肩膀。
丰泽川搜了还不到一半,预定天亮时到达北上川。
他们正要走下河床,像是刚才开过去的那辆巡逻车叉回过来了。车灯一照住他们两人,就一个急刹车停住了。
“您是安高警视正吧?”
扩音器喊道。
安高转过身来。
“情况糟透了。”
那警察一口气把情况介绍了一遍。
“快用无线电话联络。”
安高指着无线通讯器说。
“我是北海道警的安高。马上给我接通岩手县警本部长。”
安高看了一下表,凌晨一点十分。
守在办公室的县警本部长立即接通了。
“我是安高。离这里最近的自卫队基地在什么地方?”
“第九特科连,在县内…”
“请他们派一架直升飞机,再给我带一枝自动枪来,一点四十分前赶到花卷署。”
“自动枪…”
“要快,暴力团的决斗由我来阻止。”
安高切断电话。
巡逻车呼啸着往花卷市疾驰。
6
安高则行和北守礼子走进花卷署。
花卷署正处在动乱前夜的紧张中,全体署员都已集合完毕。
时宗署长满眼血丝地迎接安高。
“情况怎么样?”
安高问时宗。
几个干部围在一处,电话不住打来。
“中心派出所的警察队和本署的先头部队已汇合,共计四十几名警察,目下正在桥被炸毁的地方泅渡。”
时宗说明道。
“到达现场要什么时候?”
“先头部队到达现场时间大约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