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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说明了来龙去脉。
“妻子的子宫被切除,在官司打输的同一天,又被同一个医师将右胳膊…”
猪狩听到这儿,才突然意识到官司的另一方就是该医院的院长。
“太谢谢了。”
“没什么。”濑田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井上君是位优秀的外科医师,手术上是不会出现失误的。只不过,他只关心医疗行为本身,而对病人疾病以外的事情就不闻不问了。这便产生了纠纷,一切开仓田年子的腹部,井上便意识到应该做大范围子宫切除手术。手术就这样继续进行,没有跟家属打招呼。截掉右胳膊时,又是同样的情况,病人本人失去了知觉,当时是除了截肢没有其他办法供选择。也就是说,在这两者之间,出现了一个不幸的因缘,又在同一家医院被同一个医师截掉了右胳膊。但归根结底,这种不幸的因缘产生于井上对仓田年子手术后情况说说明的不充分。一位不能令人口服心服的医师,称得上医但不是师。岩田医师也经常这样说,他说,应该对仓田年子进行社会福利方面的术后服务。在欧美,社会福利工作者拥有与医师相同的权威。如果给那位女病人解除了烦恼,也许可以带给她生的希望,不,不是也许,这是完全可能的。但我们没那样做,其原因在我院长本人…,这些暂且不说。就是那个仓田君,昨天晚上曾站在医院的附近。”
濑田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变得微弱起来。
“咱们走吧,冬村君。”猪狩催促冬村说。
“有没有哪位护士比较熟悉仓田明夫的情况?”
冬村站起身,问了一句。
“第二外科有一名叫汤川理惠的护士,应该熟悉仓田的情况。”
冬村点头致谢,出去了。
“要是昨天晚上就告诉我们便好了。”猪狩不满地说“不过,很令人吃惊。”
“什么?”
“那个濑田院长是下一期T大教授。这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尽管这样,却一点架子不摆。”
“是呀…”
“是呀,你好象对此很冷漠是不?那可是下一期的教授,最好是和他认识一下,万一患个大病什么的…”
“你这家伙,可真是个权威主义者哪!”
“不!是现实主义。你好象讨厌那个院长,是吗?”
“是喜是厌。我还没考虑过呢。”
“哼!反正,你这小子,从那件事以后,一下子象是成了一个非常冷酷的男人!”
“又提那个了不是?!”冬村停住了脚步“你给我搜查仓田去!”
“你没生气吧?”
“即使生你的气,你都看不出来,一头笨猪。”
“好,好,好,那可是本人的长处。”
“我去找护士。”
丢下猪狩,冬村迈开大步,走了。
猪狩目送他的背影远去。至此,他才意识到,在了解到的性格方面,冬村同那个被人从楼顶推下来的井上之间,存在某种程度的相似之处。高高的个子,寡言少语。井上只治病人的患部但不治病人的内心。说是没有兴趣。而冬村呢,也有相似的一面,一开始追捕罪犯,便透出一股可怕的冷漠,使人想起一条冷酷的猎狗。
一年前,他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次令人费解的事件,彻底改变了冬村。
——冬村的老婆,究竟消失到哪儿去了呢?!
猪狩在肚子里嘀咕着。虽说冷酷,办案时还没有什么,但是,近来一段时阀,冬村的身上总是笼罩着懈怠的影子。猪狩是多么希望它们尽快烟消云散。
“是不是仓田杀的,我不清楚,不过,他是恨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