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真的，但不象她说得那么夸张。”

“只说了这些就回去了。”

“还好。”

“怎么样，再去楼下的酒吧喝？”吃完饭后，贵志邀请冬。

从旅馆叫了一辆租车，经堀切卡驶向仙人掌园。

“现在的季节比较空闲吧？”贵志问司机。

“她象是很喜你。不怎么说，她很想玩。”

“因为正是忙的时候，偶尔来一趟还行。”

“其他没说什么？”

“她似乎很无聊。”

“这一带在崎也是最和的地方。”司机向他们介绍说。

“稍微休息一下，还是上去？”

冬脱下大衣，只披着貂披肩离开房间。

“不要哭了。”贵志地抱着哭泣的冬。

“两、三天还行，呆上一周就够了。”

“等…”

“教授是真的吗？”

“过分了吗…”

冬，想起晚上的事。今天晚上能够互相满足？索醉了，忘记一切不安，也许会更顺利。冬下了决心。

“是吗？”

“说什么了？”

“今年不太好，不景气，因为很多人都去了夏威夷、关岛。”

分手后两人又一起旅行，确实有些怪。不过，这次旅行冬另有目的。

“上次见面后，状况怎么样？”

晚饭给送到与卧室相通的日本式房间，有生鱼片、油咋虾，此外还有这个地方的特产香蕈红烧海胆等。

从海边回到旅馆，洗完澡时，已是6。太落到后边的山巅上，晚霞把青岛染得辉煌。

从车窗可以看见路旁的华盛顿椰树，周围着山茶树和盛开的山茶。

“怎么会…”

“随便。”

“真奇怪。”贵志微微笑了一下。

“来吧，睡会觉吧。”

“最近见到中山夫人了。”

冬在贵志的膛上闭上了睛。贵志很快就睡过去了。

那次旅行，使俩人最后分手。

冬想起夫人突然赤时的情景。

“好久了。”贵志忍耐不住，拉过冬。

“反正要睡觉。”

没有吃饭，只吃了心，肚就饱了。喝了一壶酒，脸颊已到发烧。

“一直乘汽车、飞机。”贵志边说边把手搭在冬的肩上“真安静。”

一听到中山夫人，冬转过脸来看着贵志。

贵志那么地自己，而自己却那么无用。这是冬哭泣的理由。

“好象是顺路来到的。听她说，你新年去了她家。”

看完仙人掌园后，去了小人国。弯弯的海岸线，缀着棵棵文珠兰。二人坐在沙滩上。

对依靠南国情调引人的崎来说，太平洋的常夏之岛是大的竞争对手。

“稍微…”

“那么到楼下吃东西，再去吧。”

13年前，天去津和野。”

冬听着贵志均匀的呼，一会儿下了床。在桌上亮着一个不大的台灯，房间幽暗。冬穿上衬裙，坐在窗边的椅上。刚刚还有音乐声的楼下大厅，现在也变得静悄悄，正面是漆黑的大海，只有前面的草坪被荧光灯照着。冬把视线投向远，右边是一行行相连的灯光，海岸线向右弯延而去，侧耳细听，似乎能听到波涛的轰鸣声。

南国的光十分明媚。俩人穿过大厅，叫了一辆停在机场前的租车，驶向青岛的旅馆。

冬没有回答，哭了起来。

“即使是这样，那样能吵、多的女人实在讨厌。”

“好象都是新婚夫妇。”在一楼的日光室贵志一面喝着咖啡，一面很难为情地说。

“但是，没有必要把丈夫的轻浮说来吧。”

“那样的人最好不要太接近了。”

2月初就用不着穿大衣了。在仙人掌园的，芦荟正开着黄的朵。

“是了…”

“…”“她有歇斯底里被害妄想症。”

“少喝。”贵志给冬倒上酒。

冬想起那天夫人说着“没有”向她靠近的目光。

“累了吧？”

冬回到卧室，脱了衣服，从路易·威顿提包里拿睡衣，等她穿好时，贵志来了。

“喋喋不休地说教授变心了。”

冬向服务员要了康里苏答。康里兑有酒，冬让服务员给她稀释一下。在酒呆了一个小时左右，二人回到房间，已是十。冬在窗边眺望着夜幕笼罩下的大海，贵志走了过来。

冬不知为什么，总想为夫人辩护。

“她来过事务所。”

“嗯…”“她说一起喝酒，很快活。”

“好象要醉了。”

“如果能悠闲地住在这样的地方多好。”冬看着海岸线说。

在远方隐约可见一堆红红的火光。

从楼下的酒吧，透过窗可以看到大海。过去，晚上有灯光照耀着整个青岛，现在灯光已经撤去，岛完全淹没在黑的大海里。

“你不知？”

大约20分钟后，车到了观光旅馆。房间是在五楼，整个青岛尽收底。

“夫人大概喜你吧？”

“我…”

“换浴衣吧。”

“可是，如果丈夫变了心，她歇斯底里也是没法的事。”

到达崎机场，稍微晚了。

“有什么事？”

“她一定很寂寞。”

确实，也许贵志不适于这样安静的地方。

冬一边眺望着漆黑的大海

“和你旅行，有几年了？”

冬想起酒后那晚上的事，到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