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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ogaochao(2/6)

这是一个在生活里迷失了方向的家,茫然若失的情绪犹如每天的日一样照耀着他们,家中的每一个成员都不由自主地助长着自己的孤僻格,岁月的逝使他们在可怜的自我里越陷越,到来母和兄妹之间视同陌路。博尔赫斯在《纳撒尼尔·霍桑》一文中这样告诉我们:“霍桑船长死后,他的遗孀,纳撒尼尔的母亲,在二楼自己的卧室里闭门不。两妹,路易莎和伊丽莎白的卧室也在二楼;最后一个房间是纳撒尼尔的。那几个人不在一起吃饭,相互之间几乎不说话;他们的饭搁在一个托盘上,放在走廊里。纳撒尼尔整天在屋里写鬼故事,傍晚时分才来散散步。”

摧残里,在死亡威胁的脚步声里,肖斯塔科维奇意外地得到了悲伤的借,他终于可以安全地在自己的作品中表达悲伤,表达来自战争的悲伤,同时也是和平的悲伤;表达个人的悲伤,也是人们共有的悲伤;表达人们由来已久的悲伤,也是人们将要世代相传的悲伤。而且,无人可以指责他。

时光倒转一个世纪,在一个世纪的痛苦和乐之前,是另一个世纪的记忆和沉默。1804年,一位名叫纳撒尼尔·霍桑的移民的后代,通过萨勒姆镇来到了人间。位于国东新英格兰地区的萨勒姆是一座港城市,于是纳撒尼尔·霍桑的父亲作为一位船长也就十分自然,他的一位祖辈约翰·霍桑曾经是名噪一时的法官,在十七世纪末将十九位妇女送上了绞刑架。显然,纳撒尼尔·霍桑生时家族已经衰落,老纳撒尼尔已经没有了约翰法官掌握别人命运的威严,他只能开始并且继续自己的漂泊生涯,将自己的命运给了大海和风暴。1808年,也就是小纳撒尼尔生的第四年,老纳撒尼尔因患黄病死于东印度群岛的苏里南。这是那个时代里屡见不鲜的悲剧,当海数月的帆船归来时,在岸边望断秋的女人和孩们,时常会在天真的喜悦之后,去承受失去亲人的震惊以及此后漫长的悲伤。后来成为一位作家的纳撒尼尔·霍桑,在那个悲伤变了质的家里度过了三十多年沉闷和孤独的岁月。

材瘦长、眉目清秀的霍桑显然没有过肖斯塔科维奇那样生机的年轻时光,他在童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未老先衰的生活,直到三十八岁遇到他的妻索菲亚,此后的霍桑总算是品尝了一些生活的真正乐趣。在此之前,他的主要乐趣就是给他在波多因大学时的同学朗费罗写信,他在信中告诉朗费罗:“我足不,主观上一不想这么,也从未料到自己会现这情况。我成了囚徒,自己关在牢房里,现在找不到钥匙,尽门开着,我几乎怕去。”这两位十九世纪

这几乎是一切叙述作品的命运,它们需要获得某一个时代的青睐,才能使自己得到成功的位置,然后一劳永逸地坐下去。尽它们被创造来的理由可以与任何时代无关,有时候仅仅是书呆们一时的冲动,或者由一个转瞬即逝的事件引发来,然而叙述作品自开放的品质又可以使任何一个时代与之相关,就像叙述作品需要某个时代的帮助才能获得成功,一个时代也同样需要在叙述作品中找到使其合法化的位置。肖斯塔科维奇知自己写下了什么,他写下的仅仅是个人的情和个人的关怀,写下了某些来自于《圣经·诗篇》的灵,写下了压抑的内心和田园般的回忆,写下了激昂和悲壮、苦难和忍受,当然也写下了战争…于是,1942年的苏联人民认为自己听到浴血抗战的声音,《第七响曲》成为了反法西斯之歌。而完成于战前的第一乐章中的,那个大的令人不安的成为了侵略者脚步的诠释。尽肖斯塔科维奇知这个来源于更为久远的不安,不过现实的诠释也同样有力。肖斯塔科维奇顺推舟,认为自己确实写下了抗战的《列宁格勒响曲》,以此献给“我们的反法西斯战斗,献给我们未来的胜利,献给我生的城市”他明智的态度是因为他通音乐作品的价值所在,那就是能够迎合不同时代的诠释,随着时代的改变而不断变奏下去。在古比雪夫的首演之后,《第七响曲》来到了命运的凯旋门,乐曲的总谱被拍摄成微型胶卷,由军用飞机穿越层层炮火运往了国。同年的7月19日,托斯卡尼尼在纽约指挥了《第七响曲》,作为世界人民反法西斯的大合唱,广播电台向全世界了实况转播。很多年过去后,那些仍然活着的二战老兵,仍然会为它的第一乐章激动不已。肖斯塔科维奇死于1975年,生于1906年。

这可能是肖斯塔科维奇写作《第七响曲》的本理由,写作的灵似乎来自于《圣经·诗篇》里悲喜之间的不断转换,这样的转换有时是在瞬间完成,有时则是漫长和遥远的旅程。肖斯塔科维奇在战前已经开始了这样的构想,并且写完了第一乐章,接着战争开始了,肖斯塔科维奇继续自己的写作,并且在血腥和残酷的列宁格勒战役中完成了这一首《第七响曲》。然后,他发现一个时代找上门来了,1942年3月5日,《第七响曲》在后方城市古比雪夫首演后,立刻成为了这个正在遭受耻辱的民族的抗击之声,另外一个标题《列宁格勒响曲》也立刻覆盖了原有的标题《第七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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