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怎么了？”

“是有不正常。”

“走远，别再让我见到你。”

“我自杀了一次。”宋钢不安地说。

林红的父亲对林红的母亲眨了眨睛，偷偷笑着走了去，走到了院里，这时一个邻居从外面买了油条回来，他对林红父亲说：

“你站了一夜？”

宋钢迷惑地看着林红母亲，不知她是什么意思。林红母亲看清楚了宋钢脖上的那血印，她昨晚上就看见了，她关心地问：

林红的父亲走了去，对还在那里笑眯眯的宋钢说：“你走吧，我女儿不会见你的。”

“用绳上吊。”宋钢说，接着不好意思地补充“没死成。”

林红的父亲回到屋里，说把那个傻瓜赶走了，把那个傻瓜赶走比赶鸭下河困难多了，那个傻瓜走一步就回一次，那个傻瓜站着不动好比是灰尘…主席说得好：扫帚不到，灰尘就不会自动跑掉。林红父亲一气说了七个傻瓜，林红听到第七个“傻瓜”心里不舒服了，她扭过去，嘟哝着说：

“把他赶走。”林红叫了起来。

奇地问宋钢：

“你去见他一下吧。”

“别理他。”

林红说完这话，心里一阵绞痛。接下去她越来越不安了，她躺在床上，想着站在外面的宋钢，想着他脖上的血印，心里越来越难过，也越来越想去见见外面的宋钢。她坐了起来，看看自己的父母，她的父母立刻知趣地走到了外屋。林红沉着脸下床走到外屋，像往常那样不慌不忙地刷牙洗脸，坐到镜前认真地梳理着自己的一长发，又把长发编成了

林红父亲说着回到了屋里，悄悄走到了窗前，撩起窗帘往外面张望，果然看到了宋钢，他笑着让林红母亲也来看一。林红母亲凑上去，看到宋钢低垂着脑袋站在那里，一副丧魂落魄的模样。林红母亲也忍不住笑了，她对女儿说：

林红母亲神情张地回到了屋里，来到女儿的床边，说宋钢昨晚上吊自杀了一次，没死成。她说昨晚就看见宋钢脖上有一血印，刚才见了比昨晚见到的血印还要，还要。林红母亲说着唉声叹气，她推推面躺着的女儿说：

“那个宋钢又来了。”

林红母亲说：“你不理他，他就一直这么站下去。”

“我不去。”林红扭动着说“让他去死吧。”

林红早晨醒来后退烧了，她觉自己好一些了，坐起来后又觉得浑发，她重新躺下。她是这时候知宋钢在外面站了整整一夜，她先是一惊，随即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她咬了咬嘴，满腹的委屈让她涌了泪，她用被蒙住呜呜地哭了。林红哭了一会儿后，用昨晚上宋钢还给她的手帕净泪，对她父亲说：

林红看着父母脸上的怪笑，知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侧过去，面对着墙，不让父母看到她的脸。这时她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气又上来了，她说：

“人家也不是傻瓜，人家就是忠厚。”

“刚才被你赶走的那个人又站在那里了。”

这次是林红母亲去了，她走到忐忑不安的宋钢面前，低声对他说：“你先回去，过几天再来。”

宋钢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不知所措地看着林红的父亲。林红父亲看他站着没有动，就挥动着双手，像是驱赶鸭一样，驱赶着宋钢。宋钢被林红父亲赶去了十多米，林红父亲站住脚，指着他说：

“自杀？”林红母亲吓了一。

“真的？”

宋钢兴地着，林红父亲心想站了一夜还这么兴？转回到屋里对林红母亲说：

“让他走，我不想见他。”